只見上面,只寫了簡單的一句話——
我家小妹要去你國辦點事,不用特別照顧,別讓她死就好。
署名塗山雅雅,最後還刻著妖盟盟主的印章,如假包換!
光看這封信,也沒有什麼要命的地方啊!
他下意識地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卻不想萬毒之王聽後卻忽然憤憤地大喊道:「混賬!這都看不明白嗎?這這……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恐嚇和刁難!這麼碩大的妖盟印章,她是想用身份來壓我!」
這個塗山雅雅,仗著身份為所欲為,真以為他會怕嗎?
「沒有吧皇上。」聽著皇上的猜疑,牛角侍從雙手合十,小心翼翼道:「她看起來挺客氣的呀!」
「客氣?」萬毒之王一個冷眼直接掃視過去,拿著菸袋對著他來回比劃道:「這塗山蘇蘇現在是人都知道,她是當年的塗山紅紅,重要無比,她這麼輕描淡寫地說不用照顧,又偏偏提別死了就好,莫非是想讓蘇蘇在這裡出點意外,然後來興師問罪?」
「呃……」牛角侍從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萬毒之王卻轉頭吸了口菸袋,接著又肯定道:「一定是對上次和這次那個不孝女做的事耿耿於懷,想要找麻煩。」
「皇上,您想的還真多……」牛角侍從一臉無奈。
「想太多?」萬毒之王回頭,朝著他唾沫橫飛道:「政治陰謀,一定是政治陰謀,對面如此刁難,該如何是好……」
他一臉憂愁地抽著菸袋,思考著解決問題的對策。
牛角侍從看著他一臉凝重的樣子,猶豫著開口道:「皇上,您那麼在意的話,微臣倒是有一計……」
萬毒之王狐疑地回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後,懷疑道:「你倒是說說看。要是讓我不滿意,你後果自負!」
牛角侍從聽後也不露怯,反而笑得一臉狡詐道:「信上說,不用我們特殊照顧,卻又要保證安全,臣認為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秘密派人去接近他們,便衣保護,就算被發現是我們的人,也可以死不認賬。」
萬毒之王一聽,立刻一改之前難看的臉色,當即採納這個意見:「靠譜。」
說著他不知又想到了什麼,接著詢問牛角侍從:「那你說派誰過去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