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心情愉悅,周身都散發著一股朝氣蓬勃之光,從前還會被這番吹捧哄得飄飄揚揚,但是現在,他的心全都系在一個人身上。
坐牢多久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只要一想到律箋文對自己的心意,他心裡就美滋滋的。
原來,愛情的滋味竟如此美妙。
「太好了!顏如玉沒有被判死刑,他和小文姐姐還有機會,他好高興呢!」身後的塗山蘇蘇一蹦一跳地觀察著顏如玉的神情,笑意盈盈地說道。
明明深處在回憶之境,明知道這一切是已經發生的事情,但她還是覺得高興。
一旁的白月初卻微微蹙眉,「但願不要樂極生悲才好。」
塗山蘇蘇疑惑地歪了歪頭:「嗯?為什麼會樂極生悲呢!顏如玉才判了六十年呢!」
妖怪對於時間總是沒有具體的概念。
於他們而言,六十年或許只是彈指一揮間。
可是人類……
卻已經過完了一生。
白月初低低地嘆息一聲,他伸手揉了揉塗山蘇蘇的腦袋,「你這小腦袋瓜裡裝不了太多內容,就別想了。」
如今顏如玉正處在興頭上,完全沒來得及多想。
但願之後……他想明白後,不要鑽牛角尖。
只要熬過這六十年,他還能等到律箋文的來世。
可是,如果事情真這麼簡單的話……自己跟小蠢貨應該已經從回憶之境中抽離了吧?
但現在他們還在這裡,說明故事還有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