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不就是顏如玉一直想知道的答案嗎?」白月初悠然開口:「或許對他而言,比起隱瞞所帶來的痛苦,這個真相……才是最幸福的吧。」
此刻,顏如玉的臉上寫滿了歡喜和雀躍。
回想起從初識律箋文至今種種,每一幕,每一刻,蛛絲馬跡,皆能看出感情。
如果真的毫不在意,一開始他強吻律箋文的時候,她為何臉紅,為何惱羞成怒?
如果不談感情,律箋文怎會在他露出牛鬼原形的那刻,不僅沒有絲毫嫌棄,反而顧忌著他的尊嚴,放了他一次。
如果真的對他沒有心動過,她又為何在會在大戰赤須火龍時,不顧一切地敞開衣服擋在他面前,讓他自首呢!
她的愛意,一直都藏在深處,只有撥開那層偽裝,才能探到那層美好和幸福。
接下來的一路,顏如玉臉上一直掛著一張燦爛的笑顏。
哪怕是從囚車上下來,被帶著走進了一氣道盟的提審所內等待判決,他臉上的笑意始終未曾微消。
「這小子是知道自己即將接受審判,所以瘋了嗎?」
「他真是捉拿赤須火龍的妖怪?怎麼看著像個二傻子似的。」
「不會有錯的,千顏鐵掌顏如玉,縱橫西域十多年,實力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
提審司內,一眾官員圍在一起竊竊私語,望著顏如玉的目光充滿了疑惑不解和絲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