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而無助。
說到最後,一向堅強的捕頭居然哭得泣不成聲。
這些捕快,都是一起相處了月餘的好兄弟,沒想到最後會落得如此悽慘地下場。
實在是太難過了。
「不行,那麼多兄弟慘死在他們手上,一定要找到他們的弱點,為兄弟們報仇!」律箋文想起盜賊們的累累罪證,激動地說道。
「哎,是啊!」王捕快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可是,從上次來看,既然他們那麼害怕顏如玉……不如,就利用顏如玉來對付他們吧!反正就目前來看,顏如玉也不算殘暴……而且似乎對頭兒很有意思……」
此言一齣,就對上了律箋文的死亡凝視。
王捕快臉色大變,立刻瑟瑟發抖地往後退了數十步,隨即爬山虎狀地扒拉著一旁的柱子,顫顫巍巍道,「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啦,我不敢啦!」
律箋文的神情很快恢復冷靜,她拿著檔案,坦然地承認道:「不錯,他本性的確善良,但並不是說一隻善良的妖怪,就不需要對自己犯下的過錯負責,所以這個方案……休要再提。」
王捕快連連點頭,再三保證,不敢多言。
遠處,趴在視窗的顏如玉窺伺著他們的舉動,聽著律箋文那清冷的話語,他迷茫地眨了眨眼。
為什麼……
她總是說這些奇怪的話呢!
他總不弄不太懂,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誤。
不過有一點能夠確認的是……他應該,是被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