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必要騙你。」顏如玉一本正經道:「她本來就有個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只是因為父親的阻礙遲遲沒法在一起,我可是助他們一臂之力的。」
律箋文沉聲開口:「所以……她父親呢?」
「死了。」顏如玉滿不在乎,似乎這條人命於他而言並沒有多大關係。
一旁的兩名捕快卻感覺背脊發涼,他們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律箋文眼神直直地望著他,一字一句地追問:「你殺的?」
「是啊!」顏如玉毫不避諱,「他本就死有餘辜,我跟你說得那些話,都是梅香玉告訴我的實情……但有些我還沒說。」
「她父親自從染上酒癮後,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平日裡有多和善老實,喝酒後就有多麼陰狠歹毒,他對梅香玉非打即罵,一喝醉就把她揍得遍體鱗傷渾身是血。」
聽到這裡,兩名捕快不自覺地倒抽一口涼氣。
這是親爹嗎?
未免也太殘忍了吧!
然而更加殘忍的還在後頭。
「染上賭癮後欠下一堆賭債,為了讓梅香玉替自己還債,他給女兒下藥,將她送到肥頭大耳的富豪床上,梅香玉拼死抵抗,我那時候恰好去富商家裡劫富濟貧,就順手救了她一把,成全了她跟有情人,並且殺了那個渣爹。」
顏如玉不緊不慢地將話陳述完畢後,抬頭看向律箋文,不解地問道:「難道我這麼做是錯了嗎?他不該殺?」
兩名捕快不自覺地撓了撓頭。
如果真像顏如玉說得那樣,那這位渣爹不僅該殺,就連千刀萬剮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