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竹笛聲被琴聲壓了下去,聲嘶力竭的旋律在畫舫上不停地迴盪。
圍觀群眾痛苦地跪坐在地,伸出雙手牢牢地捂住耳朵,一臉生無可戀地赴死表情。
良久,一曲終於結束……
律箋文心滿意足地收回撥弄琴絃的手指,隨即仰頭看著白衣男子,雙眸閃爍著明媚的亮光,「公子,你覺得我彈得如何?」
「……」看著少女眸底閃爍著期許之色,白衣男子違心地誇讚道:「這可真是……抑揚頓挫,聲聲入耳,與我的曲調相得益彰,總之……很完美。」
圍觀群眾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剛剛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聽到這話後,眾人滿臉驚駭地看著他。
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未免太誇張了吧!
這女子明明就沒有彈奏的天賦,真以為她自己看不出來?!
「是嗎?」律箋文聽後雙眸微亮,臉上難得揚起了一抹笑意,「其實後半段的原創旋律我本來也沒有自信,如今聽了你的話,我就安心了,看來確實不錯。」
此話一齣,眾人一臉一言難盡。
彈成這樣還能如此滿意的,實屬少見。
敢情人家一點也沒自覺,所以也不會覺得丟臉,那他們還能說什麼呢!
白衣男子順著她的話往下說:「看來我與姑娘真是情投意合,不知有沒有榮幸,能請你與我一道出去走走……」
律箋文思忖片刻後,微微一笑:「好啊!」
眾人一臉麻木地看著兩人相攜著從裡間出去,良久都無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