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站在高樓上俯瞰了一眼餐廳的方向,眸中劃過一抹高深莫測之色,他隨即舔了一口五彩棒,含糊地說道:「笨蛋,這還只是開始呢!」
「哦,那什麼時候才是結束呢?」
白月初:「自然是皆大歡喜的時候。」
「那怎麼才算皆大歡喜呢?」
白月初扶額:「你說呢?」
塗山蘇蘇費解不已:「……」她就是不知道,所以才會問的呀。
見塗山蘇蘇懵懂求知的模樣,白月初嘆了一口氣,他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頭頂,柔軟的髮絲在他的手心裡跳躍著,竟有種說不出來的悸動。
他連忙收了手,按耐住心底的情愫。
「道士哥哥,你臉紅了。」倏然,塗山蘇蘇提醒。
白月初尷尬地轉移話題:「事情進展到了這一步,顏如玉已經無路可退了。」
「可是,你的臉這麼紅,真的沒事嗎?」塗山蘇蘇的小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呀?」
白月初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他左顧而言他道:「接下來,就要看這位千面郎君會怎麼做了。」
次日,風和日麗,微風和煦,淡藍色的天空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
戶外高樓大廈,人潮攢動,周圍樹木茂盛,綠意盎然,景色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