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而言，那太過沉重。

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御妖國公主，是未來繼承皇位之人，如果跟他在一起的話，那就遭到世人唾罵。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形成的。

他無法改變……

「你……是這麼覺得嗎？」公主的眼底閃爍，她紅唇顫動，「若是兩情相悅，還會在乎外界的因素影響嗎？」

聞言，石寬逃避地低下頭來。

公主的心口一陣酸楚感襲上心頭，她強忍淚意，聲音輕柔道：「臨行前夕，你就沒有，任何話對我說嗎？」

石寬開口許諾：「公主……我會立下戰功後凱旋。」

公主眸中仿若有星辰在閃爍，她語氣清澈如泉，「這是你說的，若是沒有回來，我會記恨你一輩子。」

石寬鄭重點頭，「我不會讓公主失望。」

公主目光溫柔地落在他身上，良久緩緩轉身，月色在她的身上籠罩下一層薄薄的光暈，她背影高挑，頸項揚起天鵝般的弧度，如同跌落人間的仙子般美好。

「阿寬，你覺得那個青蛇妖對小王爺，是真心的嗎？」

她的聲音清脆而朦朧，卻透著一絲期許。

石寬腦海中不自覺地想到幻境中的一幕，公主被青蛇掐住脖子，噙著淚詢問自己，為什麼不肯娶自己。

那是一場惡意引導的夢境，勾出了他內心的妄想。

「公主，我不在你身邊，你不要相信那蛇妖，她可能並不簡單。」

他這一本正經的話音，令公主內心築起的期待瞬間消散。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