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寬訥訥地抬頭,就對上了一雙充滿了嫌惡冷漠的雙目。
「大膽奴才,別以為公主平日給你幾分好臉色,你就能親近她,別忘了公主可是千金之軀,況且你們男女有別,以後再敢如此放肆,我就告訴君主,讓他處置了你。」
石寬瞳孔驟縮……
他不怕死,從成為奴隸的那刻起,就知道他的命掌控在了別人手裡。
但那個人是公主,所以他心甘情願。
以前他不怕,現在的他,不想死!
他最害怕的,是不能守護在公主身邊,那對他而言,就如同失去了活著的意義。
他雙手抱胸,低垂下頭來,「屬下……不敢冒犯公主。」
嬤嬤以為他是怕了,頓時冷笑一聲,「算你識相,早點認清自己的身份吧!你這樣的妖怪,配不上公主。」
殘忍的話語落下,她抱著公主轉身回房,再多看他一眼,都覺得礙眼。
石寬背影蕭條地站在那裡,天空逐漸下起了滂沱大雨,他卻垂著腦袋站在雨中,一夜未曾離開。
……
「嗚嗚,這個壞婆婆,為什麼要這麼對石寬哥哥?」螢幕外的塗山蘇蘇揉著雙眼,可憐兮兮地哭訴道。
白月初冷靜地說著:「不過對於當時的人而言,人妖有別,這是最正常不過的操作。」
「哇啊啊啊……道士哥哥壞。」塗山蘇蘇委屈巴巴地撅起嘴來,眼眶紅紅。
「喂喂喂!是你要問我的,我不過是在分析給你聽啊!」白月初一臉懵逼,表示從沒受到過小蠢貨這樣的待遇,有點受傷。
「唔……可是……」塗山蘇蘇想說什麼,又說不出有力的反駁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