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塗山紅紅的夢境之中——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白月初已經記不清自己拿憶夢錘敲了多久了,敲得他雙手痠軟,懷疑人生,「老闆,敲了這麼久……為何毫無反應啊?」
塗山容容眯著眼道:「姐姐的心,被自己藏得很深啊!你和姐姐無法心靈溝通的話,憶夢錘能起的作用非常有限。」
白月初越敲越慢,越敲越累。
「事實上,要不是因為東方月初,姐姐可能一輩子都會困在那一段無法忘懷的記憶裡。」塗山容容意味深長道。
這一點白月初自然知道,可問題是——
「那要敲到何時才能是個頭啊!東方月初……你到底想要讓我來做些什麼呀!」
話音出口,他忽然停住了敲擊的動作,語氣散漫道:「對哦,反正我不是他。累死了,不如慢慢來吧。」
「也行哦,不過……」塗山容容說著豎起一根手指,笑意盈盈道:「不過,讓老闆不滿意,可是會扣半個月月薪的喲!甚至我還會扣掉以後蘇蘇的零用錢,那她就買不了什麼零食了……」
「等等……」白月初額頭冷汗滾落,眼下一片青影,雖然塗山容容開的月薪還算可以,但是跟塗山蘇蘇的零花錢比起來,只不過是九牛一毛,如果塗山蘇蘇的零花錢被扣掉……
塗山容容卻還在接著道:「買不了零食就意味了……」
他就吃不到零食了啊喂!
堅決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