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東方哥哥,是要離開了嗎?」塗山紅紅懵懂又天真地問道,眼中噙著淚。
「好了小蠢貨,他的去向已定,我們不用胡亂猜測,看下去就見分曉了……」
白月初這話剛一落下,螢幕忽然一黑,畫面上只留下了三個字……數日後。
「什麼?眨眼間又數日後了?這中間幾天發生了什麼,有沒有誰來說明一下,不要省略啊!」
色老頭來不及吐槽,畫面再次一轉,變回了塗山的風景。
塗山的天幕總是泛著絢爛的霞光,彷彿仙人的巧手,在湛藍的天空上織就了一匹絢麗的錦緞,流光溢彩,令人不捨挪目。
漫天飛霞藉著夕陽的餘威細細密密灑進樹林之中,將東方月初淺青色的長袍綴上了一層薄薄的光,連著他腦袋上的兩根呆毛,都挑起了一片細碎的金。
東方月初嘎嘣一聲咬下嘴中的冰糖葫蘆,目光未從手中的通知書上移開。
嗯……看來通知書的結果跟預料中的一樣。
英俊瀟灑,丰神俊朗,才智雙全的他,果然輕輕鬆鬆地通過了入盟考試。
他正在暗自得意著,忽然察覺到身後一道徹骨的寒意逼近。
東方月初下意識回頭看去,但見一股強大的冰系法術凝聚而成的冰塊自身後的地面蔓延而來,以破竹之勢,直朝著他襲來,還不待東方月初反應,那冰塊已經逼之身前,在他剛剛轉身的那一刻,先一步將他凍成一塊冰雕。
冰雕之中,東方月初嘴角抽搐,無奈地喊道:「喂……你玩真的啊!」
看來想要悄無聲息地離開,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哼!你這個叛徒!」隨著聲音落下,粗壯的樹幹上,閃出一道嬌小的身影,背上的無盡酒壺昭示著來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