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別院的廂房內——
江淮度捂住受傷的胳膊,臉色慘白地詢問手下,「打聽到訊息了嗎?」
「打聽到了,據說是因為上官大人身體不適,所以今晚的行動他才沒有參與。」手下恭敬地彙報訊息。
「好一個身體不適,這藉口還真是找的好啊!」江淮度捏緊了那隻沒有受傷的拳頭,捏得「嘎吱」「嘎吱」作響,「這老東西可真狡猾,不愧為上官家的家主,看來並不是那麼好騙的。」
「公子的意思是……」
「他分明不想出面對付那妖怪,無非是覺得那是他女兒,可我偏偏就是要逼著他自己出手,殺了自己的女兒才能解了我的心頭之恨。」江淮度咬牙切齒地一拍桌子。
在上官流蘇手上,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吃虧,這個仇一定要報。
「公子,今天那鮫人已經被擊敗了嗎?我們還需要防備嗎?」手下小心翼翼地問道。
「如果他是人,那一劍下去必死無疑,但他偏偏是個妖,哪那麼容易死呢!」江淮度冷笑一聲。
他最後悔的,就是沒有在那柄劍上塗毒,這樣至少能重傷他,方便下次的偷襲。
可沒料到,半途會殺出個上官流蘇。
雖然一直說她是妖,但江淮度知道那不過是個跟他一般無二的人類。
可一個普通的人,身上怎麼會有那麼強大的妖力?
甚至光憑妖力就擊傷了那手段了得的道士……
「那公子,接下來有什麼安排?」手下隨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