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流蘇一下子羞得耳根都紅了,「誰要你的補償。」
倆人互相撩撥了幾句後,相約著深夜再次前往南海,將鮫人珠趁早還回孟子期的身體裡,她才比較安心。
「妖仙姐姐,今晚……怕是一個局。」東方月初靠在門外,睿智地說道:「從江父江母的死,到江淮度的越獄,再到大官出面道出妖怪現世,他倆如今一有反常,恐怕就要出事了。」
他也沒料到江淮度竟然歹毒到這份上,不惜拿父母的命來對付倆人,從而得到翻身的機會。
塗山紅紅只冷冷地丟下這四個字:「人心難測。」
她似乎早早就看穿了一切,卻依舊能保持本心;無論旁人是怎麼待她的,她都毫不在乎,只要能維持心中的平衡。
這是塗山紅紅的外冷內熱的閃光點,也是令東方月初所心動的理由。
……
當天深夜,上官流蘇和孟子期鬼鬼祟祟地從上官府翻牆而出,倆人一路小心警惕,終於在一個時辰後抵達南海。
深藍色的海倒映著天上皎潔的彎月,清風吹拂著髮梢,表面一片風平浪靜。
直到倆人即將躍入海中之時——
「妖怪,你殺人如麻,害我兄弟性命,我要你償命來!」話落的那刻,數十刀鋒利的刀光從四面八方襲來,狂風捲起風沙,來人臉上各個蒙著黑布看不清長相,可眼神卻帶著兇狠的殺意。
孟子期憑著大腦的本能將上官流蘇摟入懷中,踮起腳尖飛身而起,卻聽樹叢後嗖的一聲,一道泛著寒光的箭對準了孟子期的胸口飛來。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