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流蘇有些不好意思地碰了他一下,「我哪有這麼脆弱。」
她隨即從他的懷中退開,牽著他的手一起走出屋中。
傭人站在門口等候,看到倆人齊齊出現的那刻,一下子瞪圓了眼睛,臉蛋漲得通紅。
「大大大小姐,你們這……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到,老爺就在前廳等候,我、我就告告退。」這傭人像是生怕‘殺人滅口’似的,丟下這句話嗖地一下躥了出去。
上官流蘇無辜地眨了眨眼,「她害怕什麼啊!我們有那麼見不得人嗎?」
「女子和男子尚未成親,卻手牽手從你的閨房裡出來,大概是覺得於理不合,有傷風化。」孟子期一本正經地說道。
「什麼於理不合,你馬上就是我的丈夫,我們是名正言順,堂堂正正。我不僅要牽牽小手,我還要摟摟抱抱呢!」上官流蘇說著直接挽著他的胳膊,將腦袋靠在他的肩頭。
「別鬧,要去見你父親,他會怪我教壞他女兒的。」孟子期溫柔地說著。
「我才不怕呢!」上官流蘇毫不在意地揚起嘴角,倆人一路大大方方地來到前廳。
上官洪本來正不安地在大廳內來回走動,在看到女兒跟女婿黏糊地出現後,他瞬間憋紅了臉,「你們,你們成何體統——」
話未完,直接被葉佩婉給打斷,「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別忘了你要緊的事。」
上官洪聞言臉色一下子也沉了下來,眼神中佈滿了凝重之色。
「爹孃,到底出了什麼事了?」上官流蘇也不再打鬧,有些擔憂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