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一個活人怎麼可能憋氣憋那麼久，就算潛下去也撈不到她的屍體了，回去交差吧！」

「走走走，回去領賞錢了。」

殺手們推推搡搡地離開原地，海平面上依舊一片寧靜。

「妖仙姐姐，他們還在海里嗎？」東方月初也不免好奇道：「可按理來說，上官流蘇只是個人類，怎麼可能在海里呆這麼久都不窒息。」

塗山紅紅波瀾不驚地看了眼海面：「她有鮫人身上的東西護體。」

「是什麼東西？」深海之中，上官流蘇顯然也擁有同樣的疑惑，「你剛才說，我把你身上的一樣東西拿走了，那是什麼？」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孟子期在糊弄他，後來她以為對方是在說，她把他的心給拿走了……

現在想想，簡直既肉麻又羞恥，得虧她想得出來。

孟子期如實回答：「鮫人珠。」

若不是沒了那顆鮫人珠，他也不會失去妖力，更不會解決不了那幾個殺手。

「哇，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鮫人啊！」上官流蘇兩眼放光地望著他，她在水中圍著孟子期轉了一圈，欣賞著他那漂亮的魚尾，心中充滿了歡喜和雀躍。

孟子期明顯一愣，「你難道一點也不怕我？」

「為什麼要怕？」上官流蘇反而露出訝異之色奇怪地反問。

「我，是妖。」孟子期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們人類，不是最厭惡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