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長出了一口氣,這才意識到椅子扶手都被他捏碎了,他抬起手在額頭上摸了一把,指尖霎時溼淋淋一片。
竟然出了這麼多冷汗?
就這麼氣憤而緊張嗎?
一塊帶著糖果甜香的手帕在他的腦門上擦了擦,白月初垂下眼簾就看見了一雙清粼粼的眸子。
塗山蘇蘇正踮著腳心無旁騖的幫他抹著冷汗:「道士哥哥,你不舒服嗎?」
白月初的手臂微微僵了僵,好半天才蓋在小狐妖的腦袋上搓了搓。
「……我沒事。」
「沒事就認真看話劇!」色老頭扭過老淚縱橫的老臉,兇巴巴的指責,「美女姐姐都吐血了,你們兩個還在這裡親親我我!」
白月初:「……」
哪來的親親我我!這個糟老頭子會不會說人話??
不過,塗山紅紅吐血了倒是真的。
他凝神看了下方拼盡全力擋住純質陽炎的紅衣狐妖一眼,鬼使神差的歇了跟色老頭懟幾句的心思。
算了,好不容易才掙開捆仙繩,他可不想再惹毛了老頭子被綁回去。
火球的逼近不會因為觀眾的閒聊而按下暫停鍵,塗山紅紅也不會因為他們的擔憂而塗山妖力暴漲。
事實是,在金面火神揣著必殺心思的絕招之下,塗山紅紅幾乎完全沒有抵擋之力。
是的,別說是反抗,她連抵禦都做不到。
乾熬著妖力苦苦支撐的結果就是五臟俱損,深重的內傷讓她鮮血不斷從唇角往外湧出,純質陽炎之所以被稱為滅妖神火就是因為……此火外傷筋骨,內燒五臟,但凡接觸就如同跗骨之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