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月初不屑地冷哼一聲,抓著一頭亂毛道:「聽起來很厲害嘛,不過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此來的目的和這兩個殺了我全家的禽獸應該沒有分別吧?你縱然打扮的比這兩個禽獸像人,也不過是個貪圖我家血脈的衣冠禽獸而已。」
但凡是個闖出點名號的人恐怕都忍不了這番冷嘲熱諷,尤其是東方月初這席話清楚的說明了,他從一開始就對玉面風君的算計心知肚明,卻故意裝傻戲弄。
「臭小子!我要殺了你!」
玉面風君以為對手年幼而輕視,結果自個卻成了真正的傻子,這股鳥氣哪裡還忍的下去?當即就要出手。
虎鶴雙仙見勢不對,急忙轉過身。
「怎麼辦?」
他們的本意是等東方月初被騙出塗山地界再出手,可現在要是真讓玉面風君搶先得手,他們想再搶可就難了。
虎仙一咬後槽牙:「沒辦法,這個小白臉比我們厲害,所以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話音剛落,一壯碩一高瘦兩道人影就齊齊衝著東方月初衝了過去,期間還時不時反手給玉面風君設下阻礙。
玉面風君用羽扇格擋開攻擊,單手一拍輪椅扶手,整個人騰空而起,以肉眼難辨的速度俯衝過去。
「就你們兩塊料,也想快過我?!」
眼看三人就要逼至眼前,東方月初攥緊雙手,強迫自己瞪大眼直面危險,這是種相當倔強和不認命的表現。
是種哪怕是死,也要把仇人鐫刻在眼睛裡的倔強和憤恨。
清脆的鈴聲幽幽的傳來,東方月初差點以為自己是臨死前產生了幻覺,比起凶神惡煞的三人,這陣鈴聲清透靜謐,只是聽著就讓人忍不住感到沉靜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