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色老頭乾巴巴的笑了兩聲,語帶試探的問道:「要不……我們乾脆辦個篝火晚會輕鬆一下?」
塗山雅雅頓時無力的按住了額頭,她看著持續燃燒著的純質陽炎,腦海裡卻浮現出了久遠的記憶。
呆毛都快長成蟑螂須的臭道士死不要臉的在兩根竹子中間繃著塊白布,左蹦右跳的拿著毛筆寫著字。
寫的內容也同樣臭不要臉。
什麼宇宙第一霹靂無敵金光帥?!
東方月初那個王八蛋根本就該是宇宙第一霹靂無敵不要臉才對!
就他那手狗爬字竟然還有臉自誇寫的好?
彼時的塗山雅雅還不算成熟,性情遠不如現在沉穩,因為心裡有氣就扛著酒葫蘆一路找上了門。
畢竟是那個臭妖道惹她姐姐生氣了啊。
不好好教訓教訓怎麼行?
從那個時候就吃食不離口的臭道士咬著糖葫蘆怎麼回答她的來著?
——又要打架啊?沒賭注我可不幹,輸了別賴賬哦。
那個時候的她啊,還挺吃激將法這一套,竟然直接扶著酒葫蘆插著腰答應下來,還承諾輸了就任憑那個臭道士處置。
她塗山雅雅說一不二。
雖然……她也確實一直是這麼個性子,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幾百年過去了,也從未變過。
這場賭約之後,她氣的大半個月都沒能好好吃飯,恨不得直接宰了那個臭蟑螂洩憤。
因為他不但喝光了她的酒,還在葫蘆上寫了個字,要求她永遠不許擦。
那麼醜的字,還用了兩種墨汁,大的只要拿出葫蘆,瞎子都能看見。
她活到現在,做過的最丟臉的事,就是留下了葫蘆上的字啊。
就在她咬牙切齒必報此仇的時候,她的姐姐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讓她不要再去找那個臭道士了。
為什麼不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