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雅雅用指尖抹了抹嘴邊的酒水,斜了白月初一眼:「還記得嗎?酒壺上寫的那個挫死了的字,還是你題的!」
這話裡的怨氣實在是有點深了,塗山雅雅放下酒壺,身後浮現出一隻巨大的狐狸虛影,哪怕只是略略看上一眼,都帶著讓人想要臣服的威懾。
整個塗山上空開始颳起狂風,冰與雪混雜在風裡在天空上劃出一道道明亮的流光。
塗山的狐妖們關窗的關窗,裹衣服的裹衣服,全當自己入了冬。
古小貝扶著門框,疑惑的問自家爺爺:「爺爺,這季節怎麼會下雪呢?」
「呃……關好門窗,把暖爐拿出來,過會兒,應該會更冷的。」古寶齋的長鬍子老者心說,只要塗山有雅雅大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隨時都可能下雪,想啥時候下就啥時候下!偶爾還能下個冰雹,又冷又致命!
遠在塗山外圍的南國女子屹立在寒風之中,腳下的湖水已經完全結冰,連兩岸的綠樹上都掛滿了冰凌,鋪天蓋地的寒氣卻還是源源不斷的湧出,而這樣的妖力,僅僅只是來自於一隻狐妖,僅憑一妖之力,就似乎有些改天換地之能。
她垂下手,狠狠地攥緊拳頭:「好可怕,這就是她真正的實力嗎?九尾天狐——塗山雅雅。」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塗山雅雅終於放下了酒壺,動作大氣至極的一甩廣袖:「十兩就夠了,對這種半吊子的小子,只需要開一尾足矣!」
毛絨的巨大尾巴在塗山雅雅的身後出現,雪白中透著淡淡的藍光,看上去如同是將冰霜之力融入其中了一般。
站在的對面的白月初承受的威壓遠比別處要大上千百倍,他扯著嗓子嘶吼一聲,掙脫似的調動起渾身妖力。
塗山雅雅勾了勾嘴角:「你這是害怕了麼?妖道。」
赤發少年將虛空之淚凝聚成盾狀擋在身前,不過一個呼吸的功夫就逼近到了塗山雅雅身前三尺處,盾狀虛空之淚飛速變化形態,朝著她包覆了上去。
「利用虛空之淚瞬間移動縮短射程嗎?」
從身後傳來的女聲讓紅髮少年驀的瞪大了雙眼,怎麼可能?明明應該被虛空之淚包住了啊,為什麼會出現在它身後?
美豔的狐妖身姿輕盈的落下,語氣中帶著淡淡的諷刺和嘲弄:「是因為你從一開始就覺得正常發射打不中我?是吧?小老鼠。」
塗山雅雅信手一揮,來勢洶洶的少年就如同遭受重擊似的,重重的撞向旁邊的山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