懨懨的厄喙獸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裡充滿了力量,爆棚的求生欲和苦情樹果實起到了差不多的作用,妖氣絲線不要錢似的嗖嗖嗖往病房裡伸,十分麻溜的把白月初和塗山蘇蘇捆成了一團。
連被綁的姿勢和角度都與事發當天一模一樣。
由此可見,這頭厄喙獸還是相當識相的。
塗山容容滿意的拍了拍手。
「這樣的話,只差一個吻,就大功告成了。無數的妖氣線結蛹似的將白月初和塗山蘇蘇包裹在一起,本該萬事俱備的情形,卻又突然出了岔子。
操縱著妖氣線的厄喙獸驟然脹大,周身從半透明的藍色轉變成魔化的暗綠,瘋狂叫囂嘶吼著將妖力通過妖氣線灌入白月初的身體。
「不好!」
智珠在握的塗山容容睜開了雙眼,臉色驀的沉了下去,不見絲毫笑意。
「那是……」
「那隻厄喙獸有問題!」
色老頭和王家主也意識到了不對,齊齊神色一正。
塗山容容眉心微蹙:「竟然魔化了。」
這隻厄喙獸從被俘開始就被她們控制在手裡,怎麼會突然魔化?
嚎叫著的厄喙獸緩緩浮空,充滿惡意和負面情緒的妖力在空氣中逸散開來。
白裘恩臉色突變:「厄喙獸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妖力?!」
「壞了。」色老頭急走兩步,「它是想附在白月初身上。」
正如他所猜測的,厄喙獸本就算是沒有實體的,此時正在將他龐大的身體穿透醫院的屋頂,順著妖氣線的牽引潛入白月初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