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又捆上了。」
「道士哥哥!」塗山蘇蘇也摔的不輕,到現在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頭一直暗搓搓關注著‘演出’進度的厲雪揚又重新抬起了握槍的手:「手、手自己動起來了。」
冰凌雪槍失控般的揮灑著寒氣,整個病房的空氣都冷凝了下去,這種不由自己操控的出招讓厲雪揚心裡也有些沒底:「不、不能怪我哦。」
誰知道這自個劈出去的一槍會不會傷到人啊!她根本就控制不了結果好嗎?!
白月初總算是確定了心裡的猜測,很明顯,軍娘和土狗都是具有自我意識的,並不屬於什麼時間倒流之類的情況,換句話說,這兩個人就是有意識的在配合演戲。
而演這一齣戲的目的……
「原來,你們是要重複一次那天是嗎?」哪怕不清楚原因,但這個結果是毋庸置疑的,白月初眉頭緊皺,掙扎著抬起頭,「那我也再重新一次,你們——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陡然迸發出來的強大妖力如同颶風般橫掃出去,一時間,身處在附近的所有人與妖都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壓迫。
成千上萬的塗山狐妖在這種壓迫下再也抬不起施法的手,盡數倒飛出去。
連站在山頂的王家主等人都受到了影響。
「好強大的妖力。」
狐念之術被迫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