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眉心一蹙,剛抬起頭就見塗山蘇蘇眉開眼笑的撲了過來。
「道士哥哥,你醒啦!太好……」
「蠢貨!!」映入眼底的銀色弧光讓白月初神色一厲,連忙藉著腰力彈起來把懵懂不知的小狐妖按住。
塗山蘇蘇被他這麼一撲,腦袋重重的砸在地上,整隻狐狸都暈乎了,好半天才晃悠悠的爬起來,連先前臉上掛著的笑容都忘了收回去。
「……」白月初看的額角青筋直蹦,忍無可忍的罵道,「笨蛋!是傻笑的時候嗎?!」
「呃啊——」
淒厲的慘叫瞬間吸引了白月初的注意,他扭過頭循聲望去。
「……???」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土狗家的秘書小姐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還是以這個熟悉的,被腰斬的奇葩造型出場?
「不要……再……傷害……別人了。」
白月初:「……」
這個結結巴巴,說話都不利索的聲音也很耳熟嘛。
怎麼著?土狗小隊今天聚餐嗎?
「哎呦,我忘記了,沙妖是砍不死的!」
白月初:「……」
呦,軍娘也來了啊,這可真是聚餐了。
聚餐個屁啊!
為什麼這兩個,一個少了條胳膊,胸前還開了個大洞,另一個又舉著冰凌雪槍了啊!
這怎麼看也是在幹架的節奏啊!
白月初忍不住衝兩人喊道:「喂!你們兩個在幹什麼?鬧離婚嗎?!」
鬧離婚為什麼還要專門跑來塗山鬧啊!
不對。
這裡好像……不是塗山?
白月初總算想起為什麼會覺得這裡的佈置眼熟了。
這不就是當時厲雪揚被厄喙獸控制,和梵雲飛大打出手,差點夫妻雙雙把命喪的那家醫院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不等白月初想出個所以然來,更眼熟的場景就出現了。
厲雪揚橫提冰凌雪槍,寒氣瞬間蔓延四散,她疾步上前,槍尖橫掃:「你給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