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撐起被敲到發懵的腦袋,看向旁邊哭唧唧的小狐妖。
如果一定要和一隻妖有著什麼前世今生的情愛糾葛,他寧可這隻妖是面前這個小蠢貨。
至少她……單蠢好騙嘛。
被憶夢錘沒完沒了的敲打了幾個小時,白月初只覺得腦漿都快被搗熟了。
「欸,我說,敲木魚都要中場休息一會兒吧?能不能先挺停一下?塗山二當家。」白月初盯著斗大的黑眼圈看向塗山容容,他也是真的服了,他和塗山蘇蘇被敲了多久,塗山這位二當家就站在旁邊看了多久。
聽著這麼有節奏感的敲打聲,這位大姐都不覺得催眠嗎???
他這個被敲的都快被這個頻率穩定的噹噹噹聲弄睡著了啊!
塗山容容表現的相當隨和,當即便道:「停。」
敲木魚的聲音……哦,不對,敲腦袋的聲音總算停了下來。
白月初晃了晃又疼又脹的腦子,死氣沉沉的開口:「已經敲了這麼長時間,我大概懂了一件事,你們塗山不惜和一氣道盟勾結,也要讓我回憶起前世的記憶……」
說到這裡,白月初倏地抬起頭,臉上的疲憊和倦怠一掃而空:「這說明我對你們非常重要!」
被他點破這一點,塗山容容也依然是那副不溫不火的溫婉樣子,甚至還歪著頭衝他笑了笑:「是,沒錯呢。」
這就承認了?白月初頓時心中大定。
「所以!」他扯開嗓子乾脆利落的吼道,「快點把好吃好喝的給大爺搬上來擺滿了!不然大爺我就餓死自己,你們就去下一世找我吧,哈哈哈!」
竟然把這麼明顯的軟肋遞到他手上,不好好利用利用,怎麼對得起自己?!
白月初笑的無比暢快,簡直像是要把從進塗山開始就悶在肚子裡的憋屈勁全部撒出來似的,可這暢快淋漓的笑沒維持到多久就弱了下去,並且越笑越幹,到最後基本上已經是徹徹底底的尬笑了。
因為……
在場眾人的反應都不太對。
無論是作為主事者的塗山容容,還是作為‘執刑者’的狐妖守衛,反應都太平淡了。
準確的說是……根本沒有反應。
別說真的被他威脅,就連原本在做的動作都停了,看向白月初的眼神活像是在看個二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