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月初一回頭,就撞上了單手提著塗山蘇蘇,旁邊還跟著個狐妖守衛的塗山大姐大塗山雅雅。
他轉著眼珠子乾笑兩聲,抓著後腦勺裝傻:「這個、那個、我們……又不熟,沒什麼……好掰扯的吧?」
塗山蘇蘇被自家大姐像個貓崽子似的提溜在手上,她的眨巴了幾下眼睛:「道士哥哥……」
白月初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瞬間炸毛:「別叫我!你叫我肯定沒好事!」
然後他就看見旁邊的狐妖守衛舉起了兩隻憶夢錘。
白月初:「……」他就知道!!
上次回憶之境的陰影到現在還跟烏雲似的罩在他頭上呢,這次休想再敲他!
絕!不!上!當!
白月初就跟腳底裝了彈簧似的蹦了起來,扭頭就往劇場外面衝,可才剛剛邁出去兩步,就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捆仙繩絆住了腳。
這次不耍詭計,改來硬的了是吧?!
白月初一咬牙一伸手。
——於是連手也一起被綁住了。
喘口氣的功夫就四肢被綁的白月初啪嘰一聲倒在了地上,索性破罐子破摔,開始瘋狂打滾。
憑實力把自己轉成了一個令人眼花繚亂的陀螺。
「我就不信這樣你們還能敲中我的頭!」
「看來,敬酒你是不肯吃了。」塗山雅雅打了個響指,厚厚的冰層憑空出現,把白月初裡三層外三層的裹成了冰坨坨,「那這杯罰酒你就好好受著吧。」
白月初徹底被凍的連哆嗦都打不了了。
天要亡我!
「哎呀,這樣看起來可愛多了呢。」塗山容容笑了笑,對著一眾狐妖守衛招了招手,「帶下去吧。」
狐妖守衛把白月初連人帶冰一起搬進了只放了兩把椅子的暗室,鐵製的椅子被牢牢的焊死在了地板上。
白月初和塗山蘇蘇被一左一右的安置在了椅子上,不過,小狐妖塗山蘇蘇的待遇明顯要好一點,至少沒被冰凍,身上也沒綁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