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路上雖然都在尋覓可以染色的靈材,但去的地方多了,偶爾運氣好的時候,也能撿點漏,雖然都不算珍品,但用處卻比赤陽草要大多了。
可這些妖怪卻明擺著不為所動,反而對著急出眼淚的清瞳越看越滿意。
被稱為狍哥的大妖怪吞了吞口水:「這麼著,哥哥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乖乖聽話,這山上的赤陽草隨便你摘怎麼樣?」
毫不遮掩的惡意讓清瞳瑟縮的退後了幾步,直到不小心把腳邊的石頭踢落懸崖,她才意識到已經退無可退了。
「我……我……請你們幫幫我吧,我有個重要的人還在等我……他不能出門,我想把外面的景色描繪給他看,赤陽草是很重要的染料……我真的很需要它……」
聽到這副說辭,女妖怪的眼睛微微閃爍了一下:「呦,情人啊?」
蜘蛛精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跟:「是……是恩人……」
可清瞳的哀求並沒有打動這些妖怪,除了女妖之外,其他幾個呈扇狀朝清瞳合圍了過去,目的顯而易見。
「你們……別過來……」
「求求你們了……」
「別……」
白月初看的差點背過氣去,塗山蘇蘇更是對著妖怪們各種拳打腳踢,可惜毫無用處。
「我……」清瞳早就退無可退,腦海裡全是她對王權富貴許下承諾的樣子。
「……對不起。」
她恐怕要……食言了。
懸崖很高。
從半山腰爬上來的清瞳無比清楚這一點,以她的修為掉到底的話,能撐個三秒再原地去世,都已經是運氣爆棚了。
可在那群妖怪逼近的時候,她還是跳了。
因為有些東西,是比死亡更可怕的。
大概是自己做出的選擇,往下墜落的清瞳並沒有覺得多麼害怕,只是……滿心遺憾。
她竟然讓那個人空等了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