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蘇蘇被他兇的直縮脖子,竟然真的傻乎乎的朝草莖伸出了手,看樣子還真準備試試。
白月初額角的青筋一跳,沒好氣的對準小狐妖白嫩的手背拍了一下,兇巴巴的開口:「不好吃!」
不對,他這麼著急幹什麼?!
這個小蠢貨根本不可能碰到草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塗山蘇蘇這麼一打岔,只剩下惱羞成怒的白月初也顧不上琢磨清瞳身上違和的地方了,只是氣咻咻的往地上一坐,探查起了清瞳的傷勢。
五臟六腑皆有一定損傷,周身經絡堵住了好幾根……
嘖,這算什麼?
智障蜘蛛,線上自殘?
沒看出來這個蜘蛛精這麼能作啊,就這個造法,不知道年輕道士那邊的楊枝甘露夠不夠用?
仇富心理讓白月初瞬間心理扭曲,當場幸災樂禍!
足足過去了兩個多時辰,從天光微亮到正午當空,清瞳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慢慢的挪向王權富貴的小院。
白月初這會兒總算想明白清瞳為什麼全程靠爬,連基本的駕雲都做不到了,就她妖丹的受損程度,能爬都很了不起了好嗎?!
「道士哥哥……」塗山蘇蘇扯了扯白月初的袖子。
自覺之前丟了臉的少年兇得很:「幹什麼?!」
塗山蘇蘇委屈的癟了癟嘴:「清瞳姐姐好了嗎?是不是不疼了?」
「……想的挺美。」白月初冷哼了一聲,「這個月她恐怕得一直疼著了。」
以白月初的眼力不難看出清瞳身體的真實狀態,疼痛緩解是不可能的,要是吐出妖丹的後果,這麼容易就能扛過去,那早就有無數妖怪用這種方法往王權家混了。
可……疼痛不能緩解,卻可以適應,當一種痛苦如同跗骨之蛆,無處不在的時候,那再痛苦也會被習慣和適應。
而眼下的清瞳,明顯是已經適應了痛苦,習慣了忍耐。
蜘蛛精拖著沉重的節肢,圓潤可愛的蛛腹在此時卻像是負擔一般,每挪動一步都讓她不堪重負。
好在也不是第一次了。
至少這次她要開心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