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個年輕道士是真的那樣驚才絕豔。
可是沒有。
當熱度消散之後,這個年輕道人就再也不會出現在人們口中,聽起來就像是突然冒出來了這麼一個人,然後又突然消失了。
這根本就不正常。
除非年輕道士除了那次斬妖之外,根本就沒有再在外面走動。
——在這個以殺妖為己,把斬妖除魔當磨礪的年頭,這麼死宅著,本身就透著古怪。
白月初不知道清瞳有沒有發現這件事,只是趕路的速度愈發快了,以前睏倦了好歹還會找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睡一會兒,現在則是隨便找個坑一趴,堪堪睡上個把時辰就不分晝夜的趕路。
隨著距離王權家越來越近,白月初的擔憂就越來越明顯,連腦子明顯只有一根筋的塗山蘇蘇都看出了不對勁。
「道士哥哥,我們是要回去找那個大道士哥哥嗎?」
大道士哥哥……
這個稱呼讓白月初抽了抽嘴角:「……這不是我們找不找的問題。」是這個蜘蛛精上趕著要去送死的問題啊!
「可是……」塗山蘇蘇疑惑的眨了眨眼,「不是說王權家外面有結界嗎?清瞳姐姐進不去的啊。」
看!
連傻成這樣的小蠢貨都知道現在的清瞳是進不去的!
一旦清瞳觸碰到外圍結界,必然會引起王權家的追殺,到時候才真叫一個涼涼。
難不成這個蜘蛛的智商比塗山蘇蘇還低?!那王富貴前世的口味可真是又重又奇葩。
等他們重新踏上王權家的範圍,已經是兩個月以後的事了,白月初覺得自己渾身都已經長了草,荒草!
——被枯燥乏味的回憶錄給逼得!
而且他們此時還面臨著另外一個問題——到底怎麼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