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有點感動怎麼回事?果然,無條件信任他的人,永遠都是小蠢貨!
「有簡單的保命方式,為什麼要提高難度呢?」白月初下意識地拎起了塗山蘇蘇,腳底一個發力,飛速地順著人流往安全地帶跑,「逃命不及時,親人兩行淚。」
然而,正在拔足狂奔的白月初被人攔在半道,被迫來了個急剎車。
對方淡淡地開口道:「喂,幫幫忙啊,小道士。」雖然是請求幫忙,但是語氣也沒有恭敬的意味,反而更像是在命令。
白月初看了看飄在身前眉眼彎彎的褐發狐妖,單手把氣喘吁吁的塗山蘇蘇往面前一拎,指著褐發狐妖詢問道:「這誰?」
塗山蘇蘇被拎的雙腳懸空,正要說話,卻被褐發狐妖搶了先。
笑意盎然的褐發狐妖衝白月初拱了拱手:「有個叫王富貴的人在搗亂哦。」
白月初挑了挑眉:「王富貴?」
塗山蘇蘇也被轉移了注意力:「是說王少爺哥哥嗎?」
「……」白月初嘴角一抽,連王富貴那種癟犢子也叫哥哥?是想氣死他嗎?
可惜塗山蘇蘇雙商皆低,根本不知道自己親暱的稱呼,會惹得白月初不高興。
她轉手就勾住了白月初衣角:「道士哥哥,幫幫忙吧。」
塗山蘇蘇身量本來就小,這麼拖著他的衣角怎麼看怎麼像是在撒嬌,白月初默默地看了兩秒,別開頭嘁了一聲:「跟我有什麼關係?」
闖禍的是王富貴,倒霉的是塗山,無論是哪個他都樂見其成啊。
最好他把塗山弄得一片混亂,他就能趁機順手牽羊,把被搶走的錢拿回來!
褐發狐妖笑容不變:「約會樓被炸了。」
白月初不屑一顧地撇撇手:「炸了就炸了!」
「可是,妖馨齋就在旁邊哦。」
妖馨齋?
白月初蹙著眉思考了三秒:「跟我有什麼關係?」
都炸了個約會樓了,再炸個妖馨齋怎麼了,炸的越多越好,白月初在心裡暗暗給王富貴加了個油。
可塗山蘇蘇卻突然急了起來,從懷裡抽出根棒棒糖,連蹦帶跳的舉到白月初面前:「道士哥哥!妖馨齋!這個!糖果屋妖馨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