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月初直愣愣的看了她兩眼,突然沒好氣的伸出手蓋在塗山蘇蘇的眼睛上,「到了就到了,笑個什麼勁?」
塗山蘇蘇眨巴了兩下眼睛:「可是……真的快到了啊。」
「……」白月初的掌心能清楚的感覺到小狐狸精眼簾眨動的頻率,以及長長的睫毛掃過手心的輕微癢意,捂著塗山蘇蘇眼睛的手越來越僵,許久才自暴自棄似的鬆懈下來,他挪開視線,用指尖挑開身後的車簾,「唔,是嗎?我看看。」
神經比加大碼水桶還要粗幾個號的塗山蘇蘇頓時一臉喜色,將腦袋湊到白月初旁邊,興致勃勃的指著遠處的模糊海島:「那裡那裡,道士哥哥看那邊。」
塗山狐妖定居一隅之地,依山傍水而居,四周青山環繞,水波淼淼,明明是狐妖之所,卻莫名的透著仙氣。
白月初看向塗山蘇蘇所指的海島,青磚堆砌出的地基平整光滑,其上是威嚴壯闊的城郭,以他的眼力足以看見城牆上三步一崗的狐妖守衛。
怎麼說呢……
塗山看起來似乎比想象的要正經點?
畢竟在此之前,白月初對塗山的印象都來自於身後這隻傻的冒泡的小狐狸精,哦,還有個暴力狂似的摳門大當家。
他狀似無意的把上身往前傾了傾,以一個看起來有點彆扭的姿勢趴在了車窗上:「你們這個婚介所看起來挺賺錢啊。」
不然也不能把族地建成這樣。
塗山蘇蘇全然沒發現少年隱晦的躲閃,只是茫然的問道:「婚介所是什麼?」
「……」白月初抽了抽嘴角,「通俗概念上來說,就是協助想結婚或者結交親密異性朋友的人達成所願,並賺服務費用的組織,是不是跟你們塗山的紅線仙很像?」
塗山蘇蘇歪了歪腦袋:「……是這樣嗎?」
「你們這樣的呢,以前的人類稱為媒婆,現在叫介紹人,換湯不換藥。」白月初稍帶惡意的回過頭,「用人類的話來說,小蠢貨,你的夢想就是當個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