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到大遭的罪太多,比誰都清楚眼淚是多無用的東西,當然這一點對他來說不太適用,但他確實很少哭。
之前要不是那隻蠢狐狸傻的讓他頭疼,一時情急之下怕塗山蘇蘇死了,他也不能那麼順暢的掉出眼淚。
沒錯。
之前氤氳在白月初右眼中的湛藍液體,以及洞穿塗山雅雅圍脖的光柱,就是他的眼淚。
白月初也大致能猜到眼前這個狐妖之王為什麼想逼他落淚,但哭不出來就是哭出來,哪怕他這會兒被抽的像個豬頭,也沒有丁點要哭的意思。
想他白月初能打能吃能賺錢,能上天能入地,怎麼可能因為區區幾個大嘴巴子掉眼淚!
之前……之前那是他一時糊塗!
眼看抽了這麼半天都沒有效果,塗山雅雅耐性全無,豎起食指就要往白月初右眼裡戳:「哭!」
白月初連忙閉著眼睛往後仰,這狐妖指甲蓋這麼尖,真給她戳中了,他的右眼也不用要了。
「我都說了真的哭不出來,你還非要把我打成這個樣子,我現在更哭不出來了!」白月初憋屈透了好嗎?要不是塗山雅雅是真的強,又是那個小蠢貨的姐姐,他早就正面硬剛了,沒看他都快被抽胖三倍了嗎?!
不過說來也怪,塗山蘇蘇、塗山雅雅,明擺著的親姐妹,怎麼姐姐強的逆天,妹妹卻菜的摳腳?這家子人的遺傳基因也太偏心了吧?
塗山雅雅沉默了片刻,伸手提住了白月初領口,衝身後的一堆小妖怪命令道:「給我拿洋蔥來。」
反正只是要看眼淚,主動流的和被動流的,也沒什麼區別。
應該……吧?
一眾小妖齊齊點頭,比起要命,要個洋蔥算什麼?要洋蔥圈它們也能給找來!
就在此時,空曠的廢墟里再次傳來了腳步聲,站立在不遠處的王富貴身著杏黃道袍,袍袖迎風翻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