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蘇蘇連脖子都沒轉一下,依舊維持著白月初離開時的動作:「兔兔別鬧,道士哥哥讓我們再這麼等他的。」
——巨白兔默默地放下了爪子。
好在白月初是被迷暈了,不然聽到這話估計能直接氣到昏迷,還得白給他老爹省筆迷藥錢。
距離市中心不遠處的郊外,有一座華麗非常的城池,而這一整座城池都是一氣道盟王家的產業。
白裘恩動用法力,用十五分鐘跑完了兩個小時的車程,他把麻袋隨手往地上一扔,衝守在門口的道盟弟子拱了拱手:「這位小哥,我是來領白月初的賞金的,人我已經帶來了,你看……」
比起道士,實際上打扮的更像黑社會的守門弟子板著臉說道:「白月初的通緝令已經取消了,您請回吧。」
「你說什麼?!懸賞取消了?」白裘恩如喪考妣,三秒後又迅速振作,他解開麻袋的封口,才白月初的腦袋掰出來,「這可是我親兒子!!我這麼大義滅親,你們居然……不給賞金???」
白月初這會兒也扛過了藥性,雖然還是不能動,但好歹恢復了神智。
一氣道盟竟然真的取消了他的通緝令?這怎麼可能呢?如果他們真這麼容易就能放棄那個百年大計,這麼多年又何至於必的他生不如死?
而且前不久王少爺不是還在追著他跑嗎?
——說起來,好像是有段時間沒見過王富貴了。
白裘恩為了賞金也算是拼了老命,只差在王家門口撒潑打滾了。
守門弟子忍無可忍:「白先生,請您自重!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很好……這可是你逼我的!」白裘恩從地上爬起來,渾身氣勢全開,「既然你軟的不吃,想吃硬的……那就後果自負!」
守門弟子被白裘恩的法力逼的節節敗退,連站都快站不穩了,他駭然的看向白裘恩:「你是來尋仇的?」
早就聽說白家和王家是幾百年的世仇,按照眼下這個情況來看,這事兒十有八九是真的,守門弟子抓緊懷裡的訊號彈,拼命抵抗著白裘恩的法力壓制,只想趕緊把求救訊號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