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月啼暇有先見之明,提前帶他去了苦情樹下,那他們就要永遠錯過了。
而錯過的理由是……不知道媳婦會變樹,自己把自己等死了。
「……」有點酸爽。
熾熱的陽光漸漸將兩棵樹上的無根之水蒸發,胡尾生這邊因為潑的比較早,所以乾的也要快一些。
然後他就變回了人。
嗯,光著屁股。
之前下半身變成了樹,褲子也跟著一起爆了。
白月初連忙伸手捂住塗山蘇蘇的眼睛,沒好氣的瞪他:「愣著幹什麼啊?遛鳥好玩是嗎?趕緊把運動服裹屁股上,滾回你家去換衣服啊!」
簡直辣眼睛!
胡尾生也顧不上跟他爭辯,好在他只是下半身出現了變化,衣服還是完整的。
……等等。
他只是變了一半沒錯。
可月啼暇……是都變了吧?
他神色微妙的看了還沒變回來的巨樹兩眼,手上的動作頓時快了不少,幾乎是火急火燎的往家裡跑:「媽,快拿套你的衣服給我!」
說罷還有些不放心,又把頭從窗戶抻出去對白月初吼道:「白月初!你趕緊給我滾遠點!小暇剛才可是爆了衫的!」
白月初掏了掏耳朵,一臉同情的看向巨樹版月啼暇:「大小姐,你不用不好意思,尾生他只是沒什麼見識,以後就好了。」
就是不知道本來就容易害羞的月啼暇,親耳聽到胡尾生把她爆衫這件事掛在嘴邊,會不會直接窘迫到自燃?
等胡尾生換好衣服,提著他媽的連衣裙奔出來的時候,月啼暇已經恢復了。
身上穿著的是他們前世初次見面時,那身綠衫黃裙。
白月初十分假好心的科普加吐槽:「你見過哪家妖怪會到處裸奔的?妖是可以隨時利用妖力幻化出衣服的,你就別鹹吃蘿蔔淡操心了。」
正常情況下,胡尾生被這麼吐槽了,肯定是要毫不客氣的懟回去的,可他現在滿心滿眼都只有亭亭玉立的月啼暇,差點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