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求婚,是他先靠近她的!
最後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憑什麼要這麼對她……
複雜酸澀的情緒促使著厲雪揚一次又一次的揮動冰凌雪槍,梵雲飛卻一直死死的把月映麗城護在懷裡,哪怕傷勢重到無力支撐,也始終沒有丟開手。
這對厲雪揚來說,就是最大的諷刺。
也是對恨意最大的催化劑。
情況愈演愈烈,塗山蘇蘇紅著眼圈站起身:「這麼下去梵雲飛大哥哥會死的,我要去救他……」
「別動!」白月初咬牙一滾,堵在塗山蘇蘇身前,「你去了也是找死。」
「可是……」
「厲雪揚知道沙狐是砍不死的,梵雲飛壓根就不怕水,看上去攻擊猛烈,其實她還是留手了,說到底……她心裡對梵雲飛還是有留戀的。」
那個在回憶之境裡,哪怕苦等了一整天,哪怕等到失落至極,都還是選擇相信梵雲飛。
縱使被放了鴿子,縱使滿腔熱情都被澆上了冰水,厲雪揚那個時候所擔心的也只是梵雲飛有沒有出事,她不在乎梵雲飛第一百次求婚沒來,她始終都在擔心梵雲飛沒來會不會是出了意外。
這種感情是銘刻在骨子裡的,記憶會丟失,感情也會被遺忘,可只要有了引子,就會被勾連出來。
現在厲雪揚這個反應……一定要說的話,更像是吃醋吧。
任何女人被愛的人棄若敝屣,又看著所愛的人將別人視如珍寶,估計都會原地爆炸。
而瘋狂發洩著鬱恨的厲雪揚終於滲出了眼淚:「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卻當著我的面,捨命保護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