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剛剛這件事,你沒想起來?」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梵雲飛,垂落的髮絲遮住眼簾,聲音壓的極低,帶著無邊無際的恨意和憤懣。
梵雲飛捂著斷臂上前兩步:「我沒做過。」
明知道厲雪揚此時情緒不對,他也還是選擇靠近,哪怕剛才使用萬塵歸宗已經讓他不堪重負,他也還是毫無防備的走向厲雪揚。
可回應他的是筆直貫穿胸口的妖力。
沙狐的本體就是沙,只要有沙就不會死,可這不代表他們不會受傷。
梵雲飛咳出一口鮮血,怔愣的看了看胸前的大洞,彷彿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厲雪揚是真的恨不得他去死的。
「你是沒做過,還是沒想起來?」厲雪揚看著地上的血跡,頭部愈發的低垂,徹底掩住了臉上的神情。
「……我真的……」梵雲飛執拗的再次上前一步,艱難的說道,「……我真的沒有。」
他真的沒有。
皇位也好,責任也罷。
在他眼裡都沒有厲雪揚重要。
他活的很自私,自私的滿心滿眼都只有這一個人,又怎麼捨得傷害她?怎麼忍心騙她?
可現在的厲雪揚不信他。
「只是用虛偽的解釋來哄哄我,你都不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