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老覺得這裡有股奇怪的妖氣若隱若現的。」白月初嘀咕了一聲後,加快了步伐,「不管了,先回去再說!」
厲家大門口。
扛著巨大包裹的沙狐皇帝杵著手杖,一邊拼命往外掙扎,一邊催促著月映麗城。
「快從後面幫我推一把,我得趁那小子回來之前趕緊走。」
月映麗城捧著死狗似的自家殿下,並沒有上去幫忙的打算,她憂慮地問道:「陛下,你這算是盜竊吧?」
沙狐皇帝拍了拍身後的大包裹,這裡面裝滿了貴重的物品,它幾乎是厲家所有的家當:「這怎麼能叫盜竊?這是我兒媳婦家,四捨五入一下也等於是我們家了,我出來一趟,從兒媳婦家裡帶點手信回去給父老鄉親有什麼不對?」
白月初剛一回來就把沙狐皇帝振振有詞的模樣看在眼裡,腳下一動就跳上了手杖,陰惻惻的問道:「你們是想逃跑嗎?」
「……怎、怎麼會呢?大仙……我們就是……」沙狐皇帝瞬間繃緊了皮,「我們只是想出去逛個街。」
白月初抄著手,扯著嘴角笑道:「逛街好啊,不如找個地方我們好好談談?要有誠意呦。」
沙狐皇帝和月映麗城齊齊打了個寒戰,被白月初的笑臉嚇的毛骨悚然,連舌頭捋不直了。
沙狐皇帝驚慌失措地試探道:「誠、誠意?什麼誠意,要怎麼證明?」
月映麗城到底是跟白月初打過不少交道,一聽這話就瞬間領悟了精髓:「高人,附近有家超有誠意的燒烤店,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賞個臉?」
燒烤?!白月初眼睛一亮,默默的嚥了下口水:「賞賞賞,快走。」
五分鐘後。
一行人逃難似的衝進了燒烤店。
白月初飽含熱淚的看著鐵板上的燒肉,感動的幾乎快要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