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威脅生命的攻擊,並未引起塗山蘇蘇絲毫的警戒,反而是被對方的一番話擊中了軟肋。她怔怔的瞪大眼,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我果然還是……不行嗎?」
如果在考核期就遭到了投訴,她會永遠失去成為紅線仙的資格……
思及此,塗山蘇蘇沮喪的眯上眼:「果然我還是不能……成為一隻真正的狐妖嗎?」
她果然就像是姐姐說的那樣……
除了嫁人,對塗山來說,沒有任何用處。
凌厲的沙暴近在咫尺,塗山蘇蘇卻完全失去了反抗自救的想法,既然她這麼沒用……那活著跟死了有什麼區別呢?
倏然,白月初義正言辭的聲音傳來:「放過她。」
與此同時,原本正面打擊塗山蘇蘇的沙暴,以毫釐之差掠過了她的肩膀,以至於她本人有驚無險的避過了致命的襲擊!
待塗山蘇蘇回過神來,她呆愣地扭過頭,只見白月初緊緊地抓著紫發女人的手腕,比起之前的隨性跳脫,此時白月初的神色無疑是沉重的,他重複了一遍:「放過她,有事,我來。」
當塗山蘇蘇自我質疑的時候,白月初似乎在這個小狐狸精的身上看到了過去的自己,那個被一氣道盟管轄住的,無力反抗又不想認命的自己。
既然是「同道中人」,自然會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此時,紫發女人被他扣住命脈,嘴上卻依然不肯服軟:「憑什麼?」
少年稍稍揚起下巴,一字一頓。
「就憑,我比你們——都強。」
陡然從少年身上爆發出的力量龐大而充滿壓迫,被抓著手腕的紫發女人首當其衝,幾乎難以站立,就連稍遠些的一氣道盟眾人都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被孟二飛和樊七手護住的王少爺,邊退邊難以置通道:「這力量……是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