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我、的、姻、緣、石!」
「對、對不起!」塗山蘇蘇被嚇的不輕,連忙道歉,隨即又小心翼翼看了看完全沒有消氣的白月初,愧疚的小聲問道,「這個石頭很重要嗎?我賠給你可以嗎……」
「賠?」白月初站起身,凶神惡煞的瞪著嬌嬌弱弱的小妖精,「我那麼完美的計劃,你賠的起嗎?」
他的復仇大計!他盤算了那麼久的……就因為這個小不點,全都毀了!
周圍的氣場受到白月初的法力牽引,在會場形成一陣猛烈的颶風,別說是處於暴風圈正中的塗山蘇蘇,就連遠處的王少爺一行人都被吹的有些站立不穩。
塗山蘇蘇被瞬間狂化的人族少年嚇的險些飆淚,她是真的沒有妖力,面對這樣的強大氣場也毫無反擊之力,只能選擇一味躲避,可她沒注意到她的降落地點並不是平地,而是節目組為了嘉賓成功牽手準備的連心臺。
熟悉的失重感再次來襲,身體傾斜的同時,藏在她衣襟裡的波板糖也滑落出來。
周圍狂猛的颶風陡然凝滯,一隻裹著藍色運動服的胳膊飛快的把塗山蘇蘇撥到一邊,然後精準無誤的……接住了那根波板糖。
意外得救的塗山蘇蘇:「……哎?大哥哥救了我?」
滿心滿眼只有波板糖的白月初:「這不就是傳說中,妖馨齋出品的一品五彩棒?我只在幼兒園見過一次……」
五彩棒的味道白月初終身難忘,被不靠譜的老爹賣給一氣道盟,他從小就過的苦逼至極,十塊錢對他來說都是鉅款,更別說是享用這種限量零食了。
當時為了吃那根五彩棒,白月初還狠狠捱了頓揍,不知道是因為被打的太疼,還是這種五彩棒的味道真的有那麼好,總之,它就是在白月初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
他捧著緊急搶救回來的五彩棒,激動的渾身發抖,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坐倒在連心臺上的小妖精:「這、這個……不是你剛剛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