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達成目的,總得有所犧牲不是嗎?
「你們攪黃了我的人生,我就攪黃你們的計劃。」白月初一甩頭,把鬆散下來的細辮重新纏回脖子上,「想拿我跟妖族聯姻?做夢去吧!」
王少爺眉心緊蹙,臉上流露出明顯的怒意:「混賬!你知不知道一氣道盟為了這個計劃奔波了五百年?」
圈養了這麼久,哪能在現在功虧一簣!
「知道啊。」白月初冷笑一聲,「就是這樣才夠解恨不是嗎?」
他已經十六歲了,要不是拖無可拖,他也不至於賭上一輩子的婚姻來報復。
「看樣子跟你講道理是行不通了。」王少爺抬起右手朝身後一招:「你們去收拾他吧,別耽誤時間,速戰速決。」
「是!」
兩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青年從王少爺背後閃身而出,打眼一看就是標準的保鏢裝扮,但他們手裡的武器卻十分扎眼。
左邊的手持雙劍,電光頻發。右邊的橫抱古琴,來勢洶洶。
白月初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反而慢悠悠的脫掉了身上不合體的西裝,他反手捂住脖頸朝右邊一側,骨關節發出一聲清晰的脆響:「十字電劍孟二飛,從幼兒園開始,一共打過我482次,七指催命音樊七手,從小學開始,一共打過我512次,揍的很過癮是不是?」
他把西裝隨手一扔,冷笑道:「為了破壞你們的計劃,我還隱瞞了一件事,知道我每次為了忍住不還手有多辛苦嗎?」
飛身而上的兩個黑衣青年速度極快,壓根沒把白月初的言語挑釁放在眼裡,收拾這個少年他們可謂是輕車熟路,本以為這次也是手到擒來,卻在躍至白月初頭頂的時候愣住了。
而原來還懶散站著的少年已經拉開了架勢,雙手以一種看似緩慢,實則迅疾無比的速度落在他們身上。
僅僅一招。
他們就敗了。
敗的既突兀又不可思議,孟二飛和樊七手錯愕的摔倒在地上,身上的劇痛告訴他們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事實。
可這怎麼可能呢?
他們明明打敗過他那麼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