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是北極吧!」上官騰問。
夜以辰的俊臉,臉色見青。
「我也覺得會是那裡!」凌雲志如實說。
夜以辰的俊臉,沉了下來。
這時,機場門口突然一陣騷動,之間人群中跑出來一個女僕裝扮的小女人,一邊跑一邊喊。
「夜以辰,北極那麼冷,你禦寒衣服帶少了啦!」
然後上官騰和凌雲志對視一眼,不厚道地捧腹大笑。「啊哈哈哈……」
夜以辰嘴角抽搐,俊臉徹底黑了。
雷允崢的別墅。
三天,溏心恬把自己關進房裡三天。
這三天裡,她吃飯喝水都一切正常,卻唯獨對雷允崢避而不見。
每天晚上入睡的時候,她都會偷偷摸摸地走到門邊,走廊裡燈光下的影響,倒影進了門縫裡,顯然是一個人影。
溏心恬,門外站著的人,是雷允崢。
一連三天,都是這樣。
說實話,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只覺得把自己悶在殼裡,就安全了,就與世無爭了
。
麥克斯遺產的事情,他那些狼子野心的子女派來的殺手,早就被打發沒了。可他也沒有告訴自己,自己也當自己不知道,持續來在這裡,是為什麼?
想跟他在一起?不可能!她極力推翻自己。
可是為什麼,當她看到花園裡,某人定定看向自己房間窗戶的身影時,會不覺得內心柔軟?
又是為什麼,當她知道他就站在門外的時候,她的心會隔著胸膛和一扇門狠狠地跳動?
要真說自己生雷允崢的氣的話,也不對。
氣他什麼?
其他挖了陷阱眼睜睜的逼自己跳下去?還是氣他……其他只是沒有認真的給出她一刻芳心可以給出的理由?
溏心恬,你這心口不一的傢伙,還不是在糾結他沒有主動這件事嘛!
她背對著門,狠狠地鄙視自己。低下頭,門縫突然一片黑暗,她知道走廊的燈關了。
那麼,他是不是也回房睡覺了?
溏心恬狠狠地腹誹,真是個不知道堅持的男人。
幾步躺回了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這幾天她的情緒反覆無常,看什麼都覺得不對,連末末的架她都想著法的找著和他吵。
現在好了,到底是吵成兒子和她冷戰了!
末末和她這親媽冷戰倒還是第一次!那種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尤其是偷偷看到末末和雷允崢之間良好互動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想哭。
她辛辛苦苦懷胎十月,養了六年的兒子,怎麼一轉眼就成別人的了呢!
一想到這,加之這幾日的所有煩悶,千萬擠壓的情緒,終於如洪水過境。溏心恬狠狠地拽過被子,將自己蒙在被子,開始哭哭啼啼。
黑暗中,門無聲的開了,被窩裡哭得銷魂,哭得專注的女人根本沒發現。
雷允崢皺眉。
這女人,哭什麼?
他已經走到了床邊,溏心恬卻依然沒聽見任何聲響,獨自在被窩裡哭得昏天暗地。
淚腺不停運作,熱汗也跟著出來,被子裡氧氣也不夠,溏心恬為了把把自己憋死,掀開被子,大口大口的開始呼吸。
剛吸了了一口氣,還來不及撥出去,她就被床邊立著的,居高臨下看著她的黑影嚇了一跳!
她剛想大叫出聲,就聽見黑影說。
「是我。」
溏心恬豎起耳朵,聽出了來人是雷允崢,急忙啪的一下開啟臺燈
。
床邊站著的男人是雷允崢沒錯,他好看的眉毛真微微蹙起,看到自己臉上縱橫的水跡,有些不悅。
「哭什麼?!」他坐到床上,順手撈起溏心恬的笑身板,抱在懷裡。
溏心恬起初還微微掙扎,一想到自己剛剛大哭浪費了太多體力也就動了。況且……
況且,此刻某人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聞,而且某人的懷抱,真的……很舒服。
見她不再亂動,雷允崢收攏手臂,將她的小腦袋安置在自己胸前。好聽的詢問聲如約而至。「剛剛哭得不是很起勁麼,怎麼說不出來了?」
「哼哼……」溏心恬抽了幾張紙巾,往臉上胡亂的一擦。擦完了將成團的紙巾扔了出去,也不管有沒有扔進垃圾桶。「你怎麼進來的!」
她抬起眼瞪著他,因為哭泣,雙眼紅紅的,像極了兔子。
雷允崢將下顎抵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嘆口氣道。「我每晚都來,只是你不知道。」
的確,他每晚都會進她的房間,哪怕是坐在她床邊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都會出現一種自己從來不熟悉的滿足感。
三天,他都已經習慣黑暗中她的樣子了。
有時候會皺眉,有時候會不滿地哼哼兩句模糊的言語,就像剛剛一樣。
「誰讓你進來的!」溏心恬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卻依舊在他懷裡躺得越發舒服。
雷允崢淡笑,抓起她的一隻手,按在自己的左胸膛上。「它,叫我過來的。」
隔著布料的胸膛,炙熱而堅硬,溏心恬想收回手,卻怎麼了掙脫不開。
他有力的心跳隔著布料直擊她掌心,一跳一跳的,觸目驚心的感覺。她避不開,就只能佯裝著不在意,俏臉卻偷偷地紅了一分。
「還在生氣?」他問,把玩起她纖細的手指來。
溏心恬別過臉不想回答他。
她就不明白了,兩個人之間明明彆扭的要死,為什麼突然就在前一刻,像已經交往了很久,只是因為一件雞毛蒜皮的小時在冷戰一般?
兩人之間的這種默契……一時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好?」
面對這言情小說男主角口中出現的高頻率話語,溏心恬一怔。
絲毫沒有那種笑場的感覺,聽到卻是那種淡淡的,不宜言語的喜悅。那種微笑的雀躍有些陌生,但她卻知道那是代表著什麼。
小說她可不止看了一部,上百部都有了。可是真等到一切都變成現實的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她還是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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