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允崢怔忡不語。
鉗制住她的雙臂卻僵硬了一番,他想反駁,卻覺得無話可說,只能直直看向她出神
。
「先放開我,這樣溝通起來實在不太方便。」溏心恬強硬地別過頭,不想在看他的眼。
雷允崢還是不說話,可是溏心恬卻知道他聽到了。
鬆開的手臂,和全身消退下去的男子氣,都讓她有種重生的喜悅的感情,卻泛著苦澀。
「不是玩不起,是傷不起。」溏心恬嘆口氣。
一瞬間竟像蒼老了一番,根本就不像一個二十五歲風華正茂的女子。
「我長得其實不怎樣,比我好看,比我優秀,比我溫柔,甚至比我有個性的女人比比皆是。可能是我自作多情,總覺得你大總裁可能是將我看見眼裡去了。可是那又怎樣?就代表我也要把你看見眼裡去嗎?我有的孩子,甚至連孩子的父親都不知道是誰?我這樣的人,玩不起的。你們的遊戲,我奉陪不了。就像那天……」說到這,溏心恬臉紅了一下,卻依舊將想說的話繼續說了出來。
「那天簽約酒會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是我不覺得虧欠你什麼。我不是思想不開放的人,明白那樣的含義,況且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一夜的錯誤可以容忍,可是接二連三的,我承受不了。所以雷允崢,別玩了好嗎?至少不要和我玩下去了號碼?」溏心恬認真地看著他,她眼裡的請求像一根刺死掉扎進雷允崢的心裡。
向來,只要他雷允崢看不上一個女人,這是第一次,這女人居然看不上他。
挫敗麼?不不,跟男人的面子無關。
他不是那樣死要面子的俗人,他只是想知道,他這樣條件的男人她都看不上,那她會看上什麼條件的男人,比天高?可是似乎看來看去,她臉上那種惹人憐惜的柔弱卻又讓他迷惑了。
他不是笨蛋,不是沒愛過。
女人對他來說定義太簡單了。情人,和妻子。只有這麼兩個定義而已。情人可以有很多,妻子卻只是最後的那個。
他分得清清楚楚。
可是為什麼?在剛剛想到妻子兩個字的時候,腦子連線著的確實溏心恬的名字?
「誰說我在和你玩?」雷允崢輕扯唇角,一臉慍怒。「你一直以為我在和你玩?」
溏心恬有些失措,不明白那種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欣喜的感覺。
「不是玩嗎?」她傻傻地反問,依舊裝作很淡定的樣子。
不是玩難道還是來真的嗎?扯什麼鵪鶉蛋啊!
「玩?你以為你有洋娃娃那麼好玩嗎?」雷允崢冷哼,嘴角嘲諷地翹起。
變態,居然還玩洋娃娃。
「沒有又怎樣,我哪點比洋娃娃差嗎?」溏心恬不服氣的那股勁兒上來,簡直就不是平常人能抵擋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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