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名嘴再次吃癟。
行了行了,你可以重新回到學校去考取律執照了。就這水平,人家踩頭上了你都不能反擊,你當時是怎麼考取的律師執照啊,是不是花錢買來的啊!溏心恬兀自心想,低低地笑出來。
看她自己笑得起勁,伊臣風別提有多高興了。
這在他看來就是溏心恬默許他的喜歡了,這麼說他有戲了!
「傻女人,被他喜歡還笑的這麼樂!沒救了!」魏晟森火大起來。
他和伊臣風想的是一樣的,他沒想過溏心恬對伊臣風的態度會是這樣「苟同」的。上次的四人遊約會,他看的清清楚楚的。
明明是流水有情,落花無意。
「要你管!」溏心恬不明所以,本能的回嘴。
這下可好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隨口的幾個字換來的居然是這樣的效果。
魏晟森發了狠一樣的瞪著她,眸子裡寒光乍現,額頭的青筋凸起。
「溏心恬,有膽子你再說一次!」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樣類似憤怒的語氣和自己說話,溏心恬實在覺得他有些小題大做。
她剛剛有錯嗎?
伊臣風有說什麼嗎?不就說喜歡有夫之婦嗎?跟她有關係嗎?
哦,有關係。
那他剛剛是在說她了!
死混蛋。兩個人吵嘴把她帶上幹嘛!溏心恬在心裡狂翻白眼,臉上卻是一臉無謂的樣子。
死不認錯?好樣的,溏心恬!
一個月不見竟然給你生出這麼多能耐!
「呵……你好像忘了我剛剛吻過你的事情了吧!」見她不答,魏晟森怒急反笑。
「什麼!!」正開車打算看好戲的伊臣風突然剎車,幾個人毫無防備均被慣性彈了出去。
「哎呦!」溏心恬抱胸痛呼。
媽的,她的月匈找誰惹誰了,非要三番兩次,兩次三番的遭這樣的罪。
可是車上的兩大一小三個男人無暇顧及她,因為伊臣風已經回過神狠狠地揪住魏晟森的領子。
「混蛋,你剛剛說什麼!」他像氣急了的困獸,明明剛剛一副慵懶的如同飽食的豹子卻突然撲向了敵人伸出了利爪。
「耳朵不好用嗎,我有熟悉的醫生要不要介紹給你!」魏晟森一臉平靜,斜睨著領子上的手,抬起眼,嗤笑著看著他。
「去你媽的!」除了這句問候偉大母親的話,還有結結實實地一拳。
彷彿是聽到肉與肉撞擊摩擦的聲音,溏心恬急忙回過神來去拉扯伊臣風。
他力氣太大,居然隔著車座都能矯健如常,溏心恬拉扯不動,急忙大喊。「額,額,額頭。他吻的是額頭!」
攥緊男人衣領的手鬆了一點點,另一隻手仍然高舉著,伊臣風狐疑地看向溏心恬。「額頭?你怎麼不曲項向天歌呢?!」
「嗯嗯,額頭!」溏心恬忙不迭的點頭,並用手指著自己光潔的額頭,無心跟他玩笑。
臭男人,都什麼時候還能取笑她剛剛因為著急才說話結巴。
伊臣風依言放手,鬆了他的領子,哼氣道。「這次饒了你。」
「多謝。」魏晟森依然面帶微笑地彈彈自己的領子。
雖然他剛剛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拳頭,左眼有發青的趨勢。
隨即,他目光灼灼地看定溏心恬,微笑。
那種笑容高深莫測,看得溏心恬有種陰森森的感覺,她冷不防地抖了一下,做賊心虛地回過頭。
而這期間末末就像沒事人一樣,冷眼旁觀著這場類似鬧劇的鬧劇。
那樣子像極了……
要知道,末末從來都是個有愛心的孩子,花草樹木死了都會悲慼一會兒(當媽之認為),何況是陪伴他六年的爹地被打呢?
溏心恬穆然想起,急忙回過頭卻看到末末一臉甜甜的笑。
怪怪,這孩子該不會是被這兩個混蛋嚇傻了吧。
「媽咪,我沒事!」像看穿了她的想法,末末淡淡地開口。
明明是平日的乖巧的樣子,可溏心恬總覺得哪裡不對。到底是哪裡不對?「有沒有撞到哪裡?!」
「有,剛剛伊叔叔突然剎車,撞到頭了!好痛」末末作勢揉揉腦門,無辜的可憐樣。
「都怪你!」溏心恬瞪了身旁男人一眼,滿是責備。「媽咪呼呼!」
「嗯!」末末湊近前面,讓她在自己額頭上呼呼。
罷了,這才驚覺無數車子鳴笛的聲音。
「吵什麼吵,再吵老子把這條路買下來,你們誰也甭想走!」伊臣風對著車窗外發狠,換來溏心恬的白眼。
「開車!」她嬌喝。
這期間,魏晟森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溏心恬,每一次撞上,某女總是很鎮定地當作沒撞上,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會兒到家了,不定怎麼樣呢。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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