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瓦達曼

他到傑克遜去了。他發瘋了也去了傑克遜。許多人都沒有發瘋。爹、卡什、朱厄爾、杜威·德爾和我都沒有發瘋。我們從來沒有發過瘋。我們也從來沒去過傑克遜。達爾

我聽見那頭母牛的聲音有好一會兒了,蹄子嗒嗒響在街上。接著它走到廣場上來了。它穿過廣場,腦袋耷拉著蹄子嗒嗒響它哞哞叫。它叫之前廣場上沒有什麼,但是也不是空的。不過它叫過之後廣場上什麼也沒有了。它往前走,蹄子嗒嗒響它哞哞叫了。我哥哥是達爾。他坐火車去傑克遜了。他不是坐火車去發瘋的。他在我們的大車上就已經瘋了。達爾她進去已經有好一陣了。那頭母牛也走了,有好一陣了。她進去比那頭母牛走開的時間還要長。但是還沒有空蕩蕩的時間長。達爾是我哥。我的哥哥達爾

杜威·德爾出來了。她看著我。

「現在我們繞到那邊去吧,」我說。

她盯看著我。「不會起作用的,」她說。「那個壞小子。」

「什麼不會起作用啊,杜威·德爾?」

「我就知道不會起作用的,」她說。她眼睛茫茫然的。「我很清楚。」

「咱們打那邊走吧,」我說。

「咱們得回旅館去了。時間晚了。咱們得悄悄地溜回去。」

「咱們就不能順便去看一看嗎,啊?」

「你吃香蕉不是更好嗎?這不是更好嗎?」

「好吧。」我哥他瘋了他也到傑克遜去了。傑克遜比發瘋還遠

「不會起作用的,」杜威·德爾說。「我知道肯定不會的。」

「什麼不會起作用呀?」我說。他得坐火車去傑克遜。我沒有坐過火車,達爾倒坐過火車了。達爾。達爾是我哥哥。達爾。達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