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不過是你的憑空想象而已。你有證據嗎?如果沒有,回國後我要告你誣陷!」
大越虛張聲勢地說。
十津川和大越之間僵持不下,空氣好像凝固了一樣。
三浦秘書坐立不安。
還是皮埃爾警官打破了這種沉悶的空氣。
「哦,對不起。」
皮埃爾一邊說著,一邊朝門口走去。那裡正有一名年輕警察在伸頭探腦。
說不清為什麼,大家不約而同地關注著皮埃爾的動作。
皮埃爾聽年輕警察說了些什麼,然後慢騰騰地踱回自己的座位。
「諸位,報告大家一個訊息。聽說剛才在戴高樂機場拘捕了一名持有立花由子護照的女子。如果她是島崎彌生的話,這個案件就等於解決了。現在,正在機場審問,很快就會真相大白了。」
皮埃爾說。
聽到這兒,大越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
「看來還需要一些時間,我要回飯店了。」
「我也回去。」
三浦說。
皮埃爾緊緊地盯著他們二人。
「在沒得出結果之前,請等在這裡。」
「我不認為你有這種權力。」
大越說著就要走出房間。
猛地在他面前一堵牆似地挺立著一位大漢,正是身高將近兩來的巴特警官。
大越臉色鐵青。
「你們想幹什麼?」
他用英語喊道。
巴特按住大越的肩膀:
「我奮不顧身地保護了你。你倒好,看情況不妙,想溜嗎?」
「我並不是想溜。」
「那你就請坐吧,大越先生。」
巴特說。
大越和三浦在他的威懾下,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大約等了30分鐘,巴黎警察局的那名年輕的警察又從門口探進頭來。
皮埃爾帶著滿意的表情聽完了他的彙報,轉向大家,說道:
「現在,大家等待多時的結果已經出來了。那個女人好像已經徹底招供了。她確實是島崎彌生。從她那裡得知,去年10月殺害東京警視廳白井刑警的是宇垣。在18日夜裡,宇垣為從三浦秘書那裡領取酬金,離開了飯店。白井刑警在其後跟蹤,不慎被他察覺,慘遭殺害。屍體被扔進了塞納河。」
「到底是這麼回事。」
說著,十津川瞟了黯然神傷的克里斯蒂娜一眼。
皮埃爾轉向三浦:
「這回,你也脫不了干係了吧?」
「這是上司的命令,我只有服從。」
三浦無奈地嘶聲說。
「大越先生,不得不逮捕你了。」
皮埃爾語氣沉重地說。然後他馬上又接了句說:
「在此,必須拘捕日法友好協會的會長,殊感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