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聽聽你的看法,十津川先生。」
巴特向十津川說。
「坦白地說,我一直認為去年10月的兇手就是宇垣亙和島崎彌生他們倆。既有動機,還給大越發了好幾封恐嚇信。況且,這次在地鐵巴士底站槍殺車裡的大越的,毫無疑問是島崎彌生。這樣一來,自然而然地樣斷出去年10月的兇手也是她和宇垣了。」
說到這兒,十津川語氣一轉:
「可是,他們二人要是兇手的話,也有不可理解的地方。正如伊麗莎白警官和丹尼斯刑警所指出的那樣。另外,我也說一說他們二人在日本國內的經歷和行動中的可疑之處。先說說宇垣亙。他是一個普通的職員,就是喜歡旅遊。有那麼一天,他突然向大越先生提出借款1000萬元,合50萬法郎。他發了封信,說急需錢用。然而,卻受到冷落。他開始恨大越先生,寄了恐嚇信,想殺人家。他以‘正義假面’署名的恐嚇信,經筆跡鑑定,已經得到證實、因此,他是兇犯這一點應該是清楚的。但,與此同時也出現了疑點。首先是錢的問題。他是因為沒錢才提出借錢,才受到冷遇的。可是,他卻照常去國外旅行。去年10月,tgv高速列車上的事件,就是他和島崎彌生在歐洲旅行途中發生的。這筆旅費是從哪兒來的呢?並沒有發現他另外向誰借錢的跡象。」
「還有別的嗎?」
皮埃爾問。
「還有一點需要說明。宇垣逃往東南亞,可又返回日本。最後,在山裡發現了他的屍體。他是被毒死,剝光了衣服,然後才埋入土中的。我們一直認為,他企圖和戀人島崎彌生一同去死。然而,她沒死成。在埋葬了他之後,為了復仇,她開始襲擊大越先生。但是,有一點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把戀人扒得全裸後埋掉呢?為了他,她才來巴黎報仇。既然愛得如此熱烈,應該在日本將他的屍體火化,建一座墓才對呀。」
十津川說。
最後,皮埃爾警官談了他的疑問。
「關於硝煙反應的事,蘇格蘭場的兩位已經說過了。我以巴黎警察局的榮譽保證,我們的檢測能力是強的。哪怕是一點點硝煙反應、也絕不會漏掉的。也就是說,沒有硝煙反應,就等於沒開過槍。我們在紐約警察局的協助下,就巴特警官的科爾特式自動手槍進行了實彈射擊檢驗。巴特先生也在場。結果,彈道非常穩定、命中能力超常。從距離50米的地方射擊5槍,都集中在20釐米直徑的圓圈兒裡了。我們又請5名從來沒有打過槍的人各射了一次,其中有美國人、法國人、東方人,距離為10米。為什麼選擇10米呢?因為,tgv一節車廂的長度約20米左右。我們認為兇手是在3號車廂的中央稍偏向4號車的位置上打的。如果偏向相反的2號車廂方向,就有可能被3號車廂的乘客發現。因此。定為10米,實際上或許更近一些。在10米的距離上,我們請5位新手每人各打了5槍,用帶消聲器的科爾特式自動手槍,朝同樣大的目標射擊的結果,沒有一次偏離。」
「不過,皮埃爾先生。tgv是以每小時近200公里的速度行駛的。在那種情況下打槍,不是大有不同嗎?」
大越問道。
皮埃爾點點頭,說:
「的確如此。事件確實是在高速行駛的列車裡發生的。所以,又請這5個人,在與tgv列車內完全相同的情況下射了5發。當然是得到法國鐵道部門批准的。結果一樣,沒有偏離靶子的。」
「可當時,兇手卻打偏了。本來瞄的是我,卻射中了秘書松野小姐,使她死於非命。」
大越說。
「是啊,所以說不可理解呀!」
皮埃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