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

「這是由於兇手匆忙開槍,才射偏了的。只要著急,子彈一般都往上跑。」

「我怎麼也沒想到,她會在那兒開槍。一般認為她會在哪個有名的廣場上,混在人群裡射擊。」

「是呀。」

「若是地鐵裡,有tgv的先例,兇手有可能在車裡開槍。可怎麼也沒想到,她會從站臺上射擊。」

「島崎彌生為什麼會在巴土底車站的站臺上等待時機呢?我想她還不至於知道您乘那趟車吧。」

龜井非常客氣地問大越。

大越把生魚片放進嘴裡說:

「我也不清楚。不過可以想象得到。我乘地鐵她是知道的。因為我公開說過,假如看花卉市場後乘地鐵,當然盧浮宮站最近。這站是地鐵1號線的站。而且,1號線是最古老的地下鐵線路。要乘地鐵,就必然乘最老的線路。她瞭解這一點,就一直等候在巴土底車站了唄。並且,我乘法國航空公司的班機總是坐頭等艙、她確信,我乘地鐵也會在一等車廂,也就在站臺中間等著了。」

「說得有道理。可是,巴黎的地下鐵沒有乘客上下車是不開門的。假如在巴士底不開門的話,她可怎麼辦呢?自己動手開啟門射擊的話,既需要時間,又會被我們發現抓住她。」

龜井說。

「這我就說不好了。我想應該由警察方面做判斷。」

大越皺緊眉頭。

「是那個中東人」

十津川突然叫道。

「啊,那個男的啊!那個在巴土底下車的乘客吧。」

龜井說。

「對,就是他!假如他從島崎彌生那裡得了錢,受她指使,不是再簡單不過了嗎?他只要跟蹤大越,一塊兒乘地鐵,在她等待的巴士底車站開啟車門下車就萬事大吉了,他也就法郎到手了,不是嗎?」

「昨天夜裡,她也許就住在那個中東人家裡了。」

龜井說。

聽著他們的談論,三浦插話說:

「你們認為那個中東人是同謀犯嗎?」

「這樣判斷比較合乎情理。」

十津川說。

「要找到這個人可不是件簡單的事。」

「是啊。請巴黎警察局幫助也很困難,根本就沒記住他長什麼模樣。按中東人模樣去抓人,非搞錯不可。」

十津川聳動著肩膀。

就在這時,位於塞納河左岸拉丁街的一所公寓裡,一個房間內突然發生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