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津川說。
回到飯店,三浦已等候在那裡了。
「怎麼回事?」
他問。
「裡面不是毛衣,是動力型炸藥。」
十津川故作鎮定地說。
「到底還是呀!他們是想借用福原的名字,在巴黎殺害社長。」
「是的。」
「作案的還是那個叫島崎彌生的女人嗎?」
「大概是吧。可是,她怎麼會知道大越的行程,託飯店送炸藥呢?這真是個謎。而且,她還知道大越的生日。」
龜井說。
三浦聳聳肩膀。
「這很簡單,只要查查日本紳士名錄,就知道社長的生日了。況且,大越集團總公司的職員都知道社長這次來巴黎的事。詳情,我想兇手是從我們職員那裡打聽到的。」
「也是啊。」
「今後,該怎麼辦呢?」
三浦擔心地問。
「這要由大越先生決定了。如果馬上回日本的話,我們將在日本負責進行貼身護衛。如果留在巴黎,我和龜井當然也要進行警衛,但要由巴黎警察局主持。」
「巴黎警察局可以信賴嗎?」
「當然!」
「如果那樣的話,我想社長會按原計劃在巴黎進行活動。」
三浦說。
「關於動力炸藥的事,你打算和大越說嗎?」
十津川問。
「社長討厭說謊。我只說是沒什麼了不起的,是單純的威脅。可是,明天的報紙會刊登動力炸藥的事嗎?」
三浦問。
「只要和巴黎警察局說一下,就會壓下的。」
「我馬上打電話。」
三浦說。
不知他踉巴黎警察局怎麼說的,第二天,即23日的報紙上,雖然報道了大越生日晚會的盛況,但對生日禮物上混入炸藥的事卻隻字未提。
十津川和東京取得聯絡,命令西本刑警查詢以福原宏的名義給大越寄送炸藥的人。
「我想是島崎彌生。」
十津川說。
這一天,在巴黎的總統府,舉行了盛大的招待會,法國政府的高階官員,以及駐在巴黎的日本人多數應邀出席。
這次招待會的盛況,在次日的報紙上也突出作了報道。
「彷彿在告訴兇手自己在幹些什麼。」
龜井氣哼哼地說。
「和恐怖感相比,榮譽感更強啊。」
十津川笑了。
但是,光笑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今天,大越說讓夫人回格勒諾布林的孃家,自己要和三浦秘書兩個人在市區逛。
「從今天起的三天時間裡,兇手無論什麼時候發動襲擊,都不足為怪了。」
十津川臉色嚴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