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次日,即22日的報紙上,刊登了大越專一郎的大幅照片。
報上還報道,他捐贈2.5億法郎,用於改建位於巴黎市內的留學生會館,並被巴黎市長授予名譽市民稱號云云。
十津川是在英文報紙上讀到這些的。
除此而外,再沒有更重要的人物來巴黎。所以,其他報紙也在大肆宣揚大越這次的義舉。
另外,也報道了大越妻子的孃家在格勒諾布林市,以及去年10月份來的時候,在tgv列車裡遭到襲擊等這些事。
其中,甚至還登載了本月22日是大越的生日這一訊息。
「看來,我們也得對他的生日表示些意思了。」
龜井一本正經地操起這個心來。
十津川笑著說道:
「你不必想那麼多,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衛大越專一郎的安全。」
下午,大越夫婦專程去位於斯德島上的巴黎警察局,就10月的事件表示謝意。十津川二人也一同前往,巴特警官也跟去了。
斯德島又被人稱做塞納河中的一個小洲。雖然它只是個小小的島嶼,附近卻有一座著名的建築物——巴黎聖母院。
大越夫婦在向警察局長進行禮節性拜訪時,十津川和皮埃爾、巴特,就今後的警戒進行了磋商。
大家一致認為,從24日開始,大越觀光巴黎市容,這個時期是最危險的。
一想到對手可能已經手槍在身,十津川不禁先說了自己的意見。
「我想他們去年10月就帶著手槍,一定把它藏匿在巴黎市裡的某個所在,然後就回日本了。他們認為,大越身為日法友好協會的會長,太太又是法國人,所以肯定會再來法國。出於這種考慮,兇手把槍藏在法國了。」
十津川說到這兒,巴特點點頭,說:
「有這種可能啊。好像在日本不可以隨便買槍。關鍵問題是,槍藏在哪兒了呢?」
「巴黎沒有存槍的地方。會不會寄存在居住在巴黎的日本人那裡了?」
皮埃爾說。
巴黎居住著各類日本人,有留學生、公司職員,還有不明原因定居在巴黎的日本人。
「最後這類日本人,有些為金錢所困,進行偷竊,走上犯罪道路。我想這種人只要給他錢,就會樂於為兇手存槍的。」
皮埃爾說。
島崎彌生不就會從這種日本人手中拿到手槍嗎。
這天晚上,大越夫婦又舉行了酒會。
是慶賀大越生日的酒會,同時也是為了感謝法國警方的一個宴會。
酒會在飯店的大廳進行。
這個會場不算太大。日法友好協會的成員,巴黎警察局的副局長以及日本大使館的工作人員都出席了。
大越夫人的親屬也遠道趕來了。
酒會上宣讀了巴黎市長和巴黎警察局長的生日賀電。
會場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生日禮物。有些禮品是從日本寄來,託莫利第安飯店轉交的。
飯店服務員把轉交的禮物送到會場,一共有六份。
三浦秘書逐一開啟這些禮物,並一一介紹了裡面的物品。
有大越喜歡抽的哈瓦那雪茄,有鑲嵌寶石的鋼筆,還有名貴的手錶等等。每介紹一種禮品,全場都報以掌聲。
三浦剛一開啟第五份禮物,就立刻又包上了。然後,他開啟第六份禮物進行介紹。
完事之後,三浦宣佈:「到此結束。」然後就拿著那份沒開啟的禮物,朝十津川走來。
只見他臉色蒼白,把那個有周刊雜誌大小、厚度約10釐米的包裹給十津川看。
「這個有點兒不對勁兒呀!」
「裡面像是毛衣吧?」
「恩。」
「什麼地方不對勁兒呢?」
「寄件人的名字是福原宏。」
「是不相識的人嗎?」
「不,是福原產業的社長,我們社長的朋友。」
「那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呢?」
「是這樣的。在離開日本之前,福原來過,並對社長說:「您今年的生日是準備在法國過吧?今天我提前向您祝賀。」當時他還送了塊手錶。社長手上戴的就是。」
「又寄送一件毛衣,不合乎情理嗎?」
「他不是這樣的人。況且,這個小包裹從日本寄出的日期是在福原選手錶之前。如果福原送了這件禮物,當時肯定會說的。而且包兒的重量也不對。」
三浦說。
的確,如果是毛衣,可就太重了。
十津川的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