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航空公司275次航班,訂於4月20日12時50分起飛。就在十津川他們即將登機時,才好不容易拿到大越專一郎在巴黎的日程安排。
雖然十津川和龜井同大越一行乘坐的是同一駕法國航空公司的275次班機,但人家坐的是特等艙,而他們坐的是經濟艙。
剛一坐下,十津川和龜井馬上拿出傳真過來的大越活動的安排時間表。
直飛巴黎所需的時間是12小時35分鐘。到達戴高樂機場是當地時間20日18時25分。
從21日到23日,每天都有晚會。
其中連著兩天的晚會,是招待教育部長和日本駐法大使等。
另外一天是參加巴黎的總統府的晚會。
大越夫人於24日回格勒諾布林老家。大越和三浦秘書乘坐地鐵,逛拉丁區,在蒙馬特高地請人畫像。這類活動持續到26日。
在這三天當中,還安排了乘遊覽船泛舟塞納河,在蓬皮杜廣場觀看露天演出等活動。
「在想什麼?」
龜井嘆了口氣。
「嘆什麼氣呢?」
十津川明知故問。
「我是說他們從24日起的活動,又是坐地鐵,又是乘遊船,又是在拉丁區散步。整個就是告訴人家,你們趕快來殺我吧。不是嗎?」
「島崎彌生的行蹤我們沒有掌握。說不定已經在法國了呢。」
「還會施行槍擊嗎?」
龜並問。
「很難說啊。」
「可是,島崎彌生怎樣把槍弄到手呢?」
「我想她已經拿到手了。」
十津川說。
「已經有了?」
「你想啊,10月的那次事件,當時宇垣和島崎彌生用的就是帶消聲器的科爾特式自動手槍。」
「可那手槍是紐約警察局巴特警官的呀。」
「是啊。但是,消聲器不是。」
「嗯」
「兇手能只用消聲器襲擊大越嗎?肯定不會吧。兇手一定有帶消聲器的手槍。上了tgv後,剛好世界各國的刑警齊集車上,幹是才伺機偷了美國巴特刑警的科爾特自動手槍。然後,裝上消聲器,進行射擊。這樣就不易查出兇手是誰了。」
「夠冒險的」
「是的。不過,我想偷手槍的是島崎彌生。因為巴特先生說聞到過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兒。偷的時候即使被發現,年輕漂亮的女人只要說只是想摸摸,巴特警官就會放過她的。所以,可以說沒什麼危險的。」
十津川說。
「的確。」
「兇於用竊得的科爾特式自動手槍進行了襲擊。然後,把兇器——手槍扔到列車的行李架上。所以,兇手還應該有帶去的手槍。」
「是這麼回事。」
「我想她沒把槍帶回日本,否則在海關會被發現的。另外,還準備再到巴黎時見到大越時使用。大概藏在巴黎的什麼地方了。如果是這樣,手槍已經在兇手手中了。」
十津川說。
「的確。這樣一來,使用手槍行兇的可能性越來越大了。」
龜井變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