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心情我完全能夠理解.可是,由警察跟著在巴黎觀光,社長會很反感的。他說那還有什麼情趣可言吶。」
「我們的行動是不會讓他覺察的。這一點請放心。」
「那就好。」
「巴黎警察局方面,大越先生還去嗎?」
「當然。上次承他們關照,這回社長要前去致謝。我們想給局長和名叫皮埃爾的警官帶點兒禮物去。」
三浦說完又問:
「那個女嫌疑人的名字叫什麼來著?」
「叫島崎彌生。」
「你是說這個島崎彌生,有可能在巴黎再次謀殺社長,是嗎?」
「是的。」
「她只不過是個年輕的姑娘吧,能幹成什麼呢?」
三浦說。
「可是,假如她有手槍,只要扣動扳機就行了。子彈飛出,擊中的話,大越就會死去。不對嗎?」
「那倒是。只是她幹嗎要殺社長呢?」
「宇垣向大越借錢,遭到拒絕,本來抱有很大希望,這下惱羞成怒,於是在tgv列車內試圖暗殺大越。這些你清楚吧?」
「哦,知道。因為有宇垣的信。可是,島崎彌生為什麼要殺社長呢?」
「為了報仇啊!」
「報仇?」
「由於四處逃亡,他們才決定自殺,她親手毒死了宇垣。島崎彌生作為宇垣的戀人,她認為這一切都是大越專一郎造成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
「殺人者的思維就是不合乎常理的嘛。」
十津川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