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這樣悅,似乎他對所有的事都顯出一派正人君子的樣子。其實有時也怪,他也會適當讓步啊。總而言之,他是個自私的人。」
小野說。
接著,十津川一行決定去走訪旅遊研究會的會員。
先見到的是位攝影師林先生,他是研究會的理事。
在位於四谷的工作室裡,他們和林先生見了面。
「聽說宇垣君死了,我非常震驚。」
林對十津川說。
「貴研究會的名譽會長是大越專一郎吧?」
「哎,不管怎麼說,人家贊助我們100萬呢!」
林笑了。
「聽說為了表示感謝之意,你和宇垣還去見過大越專一郎呢。」
「對,是去過。可在對方看來,我們只不過是他每天會見的幾十人當中的兩個而已吧。」
「你知道那以後宇垣又向大越專一郎借款的事嗎?是借1000萬元。」
聽十津川說到這兒,林發出「哎——」的一聲:
「我可不知道,還有這種事呀!」
「他是幹這種事的人嗎?」
「怎麼說呢。他倒是那種常做出不可理解之事的那類人。也可能吧。那他借到1000萬元了?」
「好像沒借到。」
「我說呢,世上哪有那麼多好事。」
林像是自言自語地說。
「遭到拒絕時,宇垣是那種會惱羞成怒的人嗎?」
龜井問。
「啊——那要看拒絕的方式了吧。如果是婉言拒絕,他不會發什麼火吧。」
「要是受到輕微的羞辱,會怎樣呢?」
「那肯定會暴跳起來的。」
林說。
「你認為他又會怎樣呢?」
龜井這麼問,林「啊」了一聲,反問道:
「他出什麼事了嗎?」
「還不清楚,正在調查。」
「在青森八甲田發現的真是宇垣嗎?」
林問。
「為什麼會不是?」
「他當時正在國外旅行呀!」
「他是去了東南亞,回國後被殺的。他也跟你說過去國外旅行嗎?」
「嗯。」
「是什麼時候說的?是從法國回來之後嗎?」
龜井問。
「是的。」
「他在法國捲入了殺人事件,是他和戀人島崎彌生兩個人。關於這一點,他和你說什麼了嗎?」
十津川問。
林說了聲「啊,那件事呀」,就又接著說:
「他自己沒說過。我從報紙上看到,問他怎麼回事,他笑著說倒霉了。」
「是笑著說的嗎?」
「給人一種苦笑的感覺。」
「他說又要去國外旅行,是出於什麼樣的心情呢?是因為法國發生的殺人事件也上了日本報紙,還登上了他的名字,他對反覆被盤問之事感到厭煩了嗎?」
十津川問。
「怎麼說呢?關於那次事件他幾乎沒說過什麼。」
「可是,他剛由法國回來,就又接著旅行。關於旅行費用他說過什麼嗎?」」
十津川試探著問。
林也點點頭。
「實際上,我也感到不可思議,同時也很羨慕他。我的錢就沒他那麼方便了。」
「宇垣本人怎麼說?」
「他笑著說:我要是操心旅遊的費用,就不去了。不僅如此,如果您也想去的話,我也可以提供的。」
林說。
「他這麼說的啊?」
龜井緊鎖雙眉問道。
「哎。」
「奇怪了。他剛剛從歐洲旅遊回來吧。他可真夠富裕的。」
「這些我就不清楚了。」
林顯出一副困惑不解的神態。
「宇垣跟你說過大越夫婦的什麼事嗎?」
龜井問。
「嗯——我只知道,由於大越是我們高額費用的贊助者,他稱讚大越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這話是他借款遭到拒絕之前說的吧?」
「應該是吧。」
「也許他故意這麼說的呢。」
「嗯。」
「假如宇垣恐嚇了大越夫婦,那他就是想掩蓋真正的想法吧。」
「嗯,這我明白,但就是無法相信。」
「不相信什麼?」
「我是不相信宇垣恐嚇了大越。我覺得他不像那種人。他是個好人,只不過喜歡旅遊而已。」
「即使只喜歡旅遊也會恐嚇人的呀。」
十津川說。